端的象牙扣却是新做旧的。”

    “就这些?”

    “还有墨色。清代的墨锭和现代墨汁的成分不同,在宣纸上的渗透深度也不一样。那幅画表面看起来是老墨,但我用放大镜看了纸张背面,渗透的痕迹明显不对。”

    颜星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很厉害。”

    “你也不差。”楚凡晃了晃酒杯,“今晚那场拍卖会,你故意抬高那件瓷器的价格,就是为了试探我?”

    “算是吧。”颜星瑶笑了笑,“我想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现在知道了?”

    “还不够。”颜星瑶放下酒杯,眼神变得认真,“楚凡,我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不可能只是个普通的鉴定师。”

    楚凡沉默了片刻:“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说。”

    “那就以后再说。”颜星瑶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对了,最近小心点。王振雄不会善罢甘休的。”

    门关上后,楚凡拿起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打开一看,全是骂他的。

    “楚凡你这个骗子！”

    “装什么大师,不就是运气好吗？”

    “听说你以前家暴前妻,人渣！”

    楚凡皱起眉头,打开微博,热搜第三条赫然是:#鉴定师楚凡疑似家暴#

    点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女人身上布满淤青和伤痕,正是他的前妻赵雅琳。

    配文写着:“他在外面装得人模人样,回家就对我拳打脚踢。我忍了三年,终于鼓起勇气离婚。没想到他现在还在外面招摇撞骗,我必须站出来揭露他的真面目！”

    评论区已经炸了。

    “渣男！建议人肉他！”

    “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姐姐太可怜了,一定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