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山水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楚凡在她对面坐下，手中的酒杯微微转动着。

    “纸张确实是清代的，但墨迹的渗透程度不对。清代的墨汁成分和现代不同，渗透到纸张纤维的深度会有明显差异。”

    “这么细微的差别，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颜星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你的鉴定能力远超我的想象。”

    楚凡淡然一笑：“只是运气好罢了。”

    “运气？”颜星瑶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十件古董全部正确，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楚凡，你到底是什么人？”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楚凡能感受到颜星瑶眼中的认真，她显然不会满足于敷衍的答案。

    “我只是个普通的古董爱好者。”楚凡避开她的视线，“从小就喜欢这些东西，看多了自然就有些心得。”

    “普通的古董爱好者？”颜星瑶轻笑一声，“那你知道颜氏拍卖行现在面临的困境吗？”

    楚凡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

    “王氏集团想要收购你们？”

    “不止是收购。”颜星瑶的表情变得严肃，“他们想要的是垄断整个古董市场。一旦成功，许多真正的文物将会流失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