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很轻，但楚凡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试探。

    楚凡的手微微一紧，酒杯在手中停顿了片刻。

    “你调查过我？”

    “做生意的人，总要了解合作伙伴的底细。”颜星瑶走近了几步，“你父亲当年在古玩圈也算小有名气，只是后来…”

    “后来意外去世了。”楚凡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山区勘探，遇到了山体滑坡。”

    颜星瑶注视着楚凡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但楚凡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不知道什么。

    “楚凡，如果我告诉你，你父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你会怎么想？”

    这句话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楚凡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红酒在杯中轻微地颤动着。他缓缓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什么意思？”

    颜星瑶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楚凡过来。

    “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楚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两人之间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但颜星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是飘了过来。

    “你知道王氏集团吗？”颜星瑶问道。

    “王涛的家族企业？”楚凡皱眉，“这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颜星瑶端起酒杯，“十五年前，王振雄，也就是王涛的父亲，曾经多次找过你父亲，想要收购他手中的几件古玩，特别是那件口弦琴。”

    楚凡的瞳孔微微收缩。口弦琴，那是父亲最珍爱的藏品，也是现在他手中仅剩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