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调查，是了解。”颜星瑶喝了一口红酒，“你手里的那件口弦琴残件，是你父亲留下的吧？”

    楚凡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红酒的苦涩在口中蔓延，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是又怎样？”

    “王家人知道你有这个东西吗？”颜星瑶的语气很轻，但楚凡听出了其中的重量。

    楚凡眯起眼睛，“你知道什么？”

    颜星瑶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前，“楚凡，你父亲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

    楚凡的呼吸变得急促，“你在说什么？”

    “王振雄当年一直想收购你父亲手中的几件藏品，但都被拒绝了。”颜星瑶转过身看着他，“你父亲出事的地方，王家的建筑公司正在附近进行''''勘探''''活动。”

    楚凡腾地站了起来，酒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有证据吗？”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些巧合串联起来……”颜星瑶走向他，“楚凡，你那五十万的债务，会不会也是王家设下的圈套？”

    楚凡的脑海中电光石火，无数个细节开始连接。

    王涛那副胸有成竹的表情，李建华突然要求提前还款，还有古玩街那个神秘买家……

    “如果真是这样……”楚凡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们这是要把我逼上绝路。”

    颜星瑶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胸口，“别激动，我们需要冷静分析。”

    她的手掌很温暖，楚凡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楚凡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你的一个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