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争:“我可没这么说。”
杨明开笑了笑说:“那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董争大大方方承认:“对。”
杨明开:“……”
董争站起来,严肃看着他:“锦城集团董事长第一次来宇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气派的工作室,也没有荣誉墙,四张桌子拼在一起就是个操作台,网口不够用就用路由器一分四,沈董事长来的时候差点还被网线绊倒,照你现在的逻辑,那时候我们不可能拿得到钱啊。”
杨明开在心里暗讽,一般公司的元老就喜欢拿之前创业吃苦耐劳的破事来说教。
杨明开心里恨不得把杨明开吃了,但还是硬挤出一丝笑:“今时不同往日了董首席,之前我们是创业型公司,很多细节不规范别人都能理解,现在我们公司规模逐步扩大,也要规范化标准化,与时俱进嘛,而且锦城集团董事长也换了,每个董事长行事风格不一样,不能让人看着就像个小作坊似的,您说对不。”
董争:“原来规范化和标准化,就是把最舒适的办公区域让给虚头巴脑的荣誉墙,再是让操作区和办公区相隔十万八千里?那是不是要给我们配滑轮鞋才能勉强维持我们现在的工作效率?我看荣誉墙也不要放荣誉了,放祖宗牌位得了。”
董争丝毫不给面子,直接贴脸开大,怼得杨明开无话可说。
杨明开被怼得哑口无言,拂袖而去,周徐连忙跑过去帮杨明开开门,笑着说:“杨总慢走。”
倒也不是周徐狗腿,也不是周徐有多喜欢他们,而是董争曾经教育过他:“你不能学我,对她们还得毕恭毕敬,这些狗东西就喜欢看人表态。”
董争把人怼走了还不解气,还对着人翻了个白眼。
周徐连忙给董争递了一瓶红牛:“师父,演讲渴了吧,喝水。”
董争叹了口气:“他怎么就走了,一会儿我又该困了。”
周徐:“师父,三米大圆桌是什么新梗?”
董争:“……”
周徐:“师父,您去休息一会儿,这儿我看着。”
董争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忽然坐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周徐。
看董争诈尸似的坐起来,周徐有点慌:“师……师父,你……该不会被列祖列宗上身了吧?”
董争:“什么乱七八糟的,刚才杨明开说什么来着?”
周徐更惊恐了:“那你刚才被列祖列宗上身了?”
董争:“不是,刚才杨明开说,锦城集团换董事长了?”
周徐:“对啊。”
董争连忙找新闻看官网,没有新闻发布会,官网上董事长还是沈明贤。
董争:“上次来的不是沈明贤?”
周徐摇了摇头:“不是,叫沈夺,一米九大高个,帅得一塌糊涂。”
董争:“哪个夺?”
周徐:“你争我夺的夺。”
董争一听乐了,开玩笑道:“这名字起的,要是写小说,我俩高低得有一段情。”
周徐:“可不是么。”
董争网上搜了下“沈夺”,没在财经周刊或者证券网站上找到相关信息,倒是在世界顶尖学术网站上看到过著有几篇论文,还有南极考察相关的科研论文,涉猎面太广,感觉不止一个人。
董争自言自语:“沈夺这个名字这么好吗?那么多人用。”
周徐:“有照片没?我说得没错吧,帅吧。”
董争摇了摇头::“没照片。”
两人已经守着这台设备两天两夜了,正在百无聊赖抵抗困倦,周徐突发奇想道:“师父,我们玩个游戏吧。”
董争:“什么游戏?”
周徐:“我来描述沈夺的长相,你来画,你不是画画还行吗?”
董争:“你已经这么无聊了吗?这沈夺又不是通缉犯。”
周徐:“不玩算了。”
董争:“来。”
周徐:“……”口嫌体直啊。
两人就这样一个说一个画,折腾了二十分钟,才勉强把脸画完。
周徐看了眼画之后沉默不语,他才想起来董争在国外呆的时间可不短,谦虚文化早就抛到了脑后,董争说的画画还行,就真的只是还行。
他明明说的是轮廓分明的脸、桃花眼但眼神很冷、三七港风背头,同时拥有有流川枫的雅和樱木花道的痞。
这个大饼脸大牛眼的金毛狮王是什么玩意?
唯一画得对的地方就是鼻翼上方鼻梁左侧那颗痣。
周徐:“师父,痣没你画的那么大,美人痣都给你画成了媒婆痣。”
董争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你到底盯着人家看了多久,连痣长在哪儿、长多大都知道。”
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