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陷入一种难言的狂躁和偏激中。
言语无法抚慰他,杨钧下意识站起身飞速绕过桌子,蹲在青年身边,试图控制住他摧残自己的双手,也想借用力握手的动作给予他一些强心理支撑,助他平静下来。
拥抱和握手都是人表达友好的方式,眼前的病人也自我陈述自己对和人接触有强烈的渴望,他不是一个孤僻的人,至少曾经不是。
但很快杨钧就发现,自己接触过的地方,起了一片红疹。
过敏症状。
他吓得飞速松开手,并按了呼叫铃。
经过一番折腾,为病人注射镇静剂,青年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也慢慢耷拉下来。
他应当是很困倦了。
但最后的意识中,嘴里还在呢喃:“会改掉......坏毛病......就快好了......不要讨厌我......”
“秦......”
什么?
杨钧凑近了些。
“......渭。”
秦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