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
了招呼。

    秋萧曼牵马靠近,却听仍拴在原处那匹明蔚的马着急地想要挣脱缰绳,甚至还低鸣了两声发泄愤懑。

    “明将可真是的!”苍舒雅跺了下脚,“这么贵重的礼物竟赠了别国!”

    “贵重?”秋萧曼倒不知道这马的背景和来历。

    苍舒雅瞥了她一眼,沮丧不堪。

    “檀原仅有的两匹汗血宝马,被明将寻到不说,竟被凑成了一对!”

    还以为这两匹马原本就是一对,秋萧曼回身摸了摸自己那匹马的脸和鼻,以示安慰。

    苍舒雅又开口,字里行间的嫉妒之意更甚。

    “之前檀原王让明将寻一匹来赠给王妃,据说怎么都没寻来!目下为了讨好秋将军,这不几日的功夫就寻了两匹来!”

    “这么贵重?”

    “人家送都送了,将军还不领情呢?”苍舒雅瞪了她一眼,指着仍在发奋脱逃的黑马,“明将对秋将军就跟那匹马似的,没完没了!”

    听他这样评价明蔚,秋萧曼又去看始终试图挣脱马缰的宝马,那样子怎么都没有一点贵族马的高贵…

    也不知明蔚被什么事拖住了,只见木良畴从道观里小跑出来,对苍舒雅说:“明将有些急事要处理,我先送苍老板上官道。”

    木良畴边说边叫人去牵马,却被秋萧曼拦了一道。

    “我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去送苍老板。”

    “这...”木良畴犹豫,“不妥吧?”

    许是担心秋萧曼会借机跑掉,便听她又道:“木将军派几个人随我一同去,我将苍老板送上官道就折返。”

    想到方才有人来报说竺梦华得天花之前曾见过被明蔚从几百里外招来的死囚,木良畴踟蹰是不是该留下来了解这件事的始末。

    毕竟秋萧曼也跑不掉,他便没再耽误下去,找了六个兵士同秋萧曼一起。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两名兵士驾马开道,秋萧曼跟在苍舒雅的马车后面。拐出道观时,她余光瞥见一个刻着符文的铸铜香炉后面闪过个少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