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着实不好,却让她明白一厢情愿四个字究竟是什么含义。
再抬眼,不知何时从养济所走出个男子,一直在她面前。从背影看,那人身形和明蔚着实相似。
许是思念成疾,竺梦华快走了两步拍了拍男人肩膀,男人忽然回头,却生生吓了竺梦华一跳。
那哪是脸,分明是一张早看不出容颜的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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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秋萧曼都没出房间。
许是白日提起的过往让她心情低落了好一阵,所以也没了再出门的情绪。
随着午餐送来的还有些白花花的糖糕,秋萧曼一直放着没吃,这会刚喝了药才想起这小食。她捏了一块咬下一口,绵软的糖糕入口即融,却一点也不甜腻。
这个味道让秋萧曼很是喜爱,想是明蔚又在哪请了老师傅做的,不免想去问问是不是可以学了手艺,有机会做给向来喜爱甜食的母亲吃。
一块下肚后,秋萧曼抑制了再吃一块的冲动,起身朝通往外屋的隔断处走,才掀了帘子出去,就看明蔚竟然靠在离隔断不远的书架子旁看书。
这会天色都暗了,他蜡烛也没点,靠在这看书不免有些奇怪。
“明将眼力真好…灯都不点?”
秋萧曼边说边取了铁盒里的一支发烛,在铁盒粗糙的地方稍加摩擦,瞬时点亮了小小的火焰。
看她耐心将灯架上的烛火一个一个点燃,明蔚心不在焉将那本还没捂热的书假模假式地放回书架上,也取了根发烛却没在铁盒中擦燃,而是径自朝秋萧曼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