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退无可退,鼓起勇气看向秋萧曼的眼里充满了虚伪的坚定。
“是她!是她放狗咬伤了少爷!”
好无厘头的含血喷人让秋萧曼一怔,她从未想过这样的污蔑会从他口中说出。
身边的公山贺不顾阻拦,怒然吼骂:“你他妈放屁——”
一阵推推搡搡的声音传来,公山贺恨不得单打独斗冲进人墙,想把少年从地上揪起撕碎。
秋萧曼却依旧不为所动,她试图寻找少年流露出的求助之意。
可少年并没打算求助,他又重复了一遍方才说的话,这一次声音更大,语气也更加坚定。
“是她伤了少爷!大人应该抓她!”
随着他这声坚定的污蔑,秋萧曼心里忽然破了个窟窿似的,就看少年身后涌进来两队穿着官府的衙役,眨眼功夫已把秋萧曼围在其中。
贵族少年脸上的表情不尽如人意,却还是顾忌官府的人在将架在少年肩头的刀挪了开。
秋萧曼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甚至连因由也没问。
她只觉得在那一刻心里忽然少了一块,但那块东西是什么,她说不上来,只觉得心头苦涩却又无力抚慰,觉得眼角湿润却又不甘落泪,觉得呼吸难捱却又不愿拆穿。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让她再也不愿去回忆被这句话打破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美好画面。
秋萧曼再次攥了攥手中长枪,大步流星从少年身边走了过去。
脚边搅起的破碎花瓣跟不上她的步子,软绵绵落在少年身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随着梨花坠地的还有少年无言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