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
家的叩门声。

    毕竟是秋萧曼的闺阁,秋世博主动去迎门。

    没多久他急匆匆返回来,脸上的愁容更深。

    “夫人,陛下急召我入宫!”

    “出事了?”秋萧曼刚放下的心瞬间提起,同仲琼芳一样都预感不妙。

    “想必是有大事,否则早朝的时候就说了!”秋世博急匆匆整理袖口,提醒:“曼曼就在家养病吧,陛下倒也没说你非去不可。”

    言罢,秋世博就已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

    听着父亲脚步声走远,再到消失,秋萧曼的心里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仲琼芳这辈子也是经历过不少大事的人,这时候更是不能乱了阵脚,于是她笑了笑,想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目下的紧张。

    又给秋萧曼换了湿帕子,将棉衾下的汤婆子换了两个更热的,她才语气轻松下来,想跟女儿谈谈心。

    “趁你父亲不在,咱娘俩说说话?”

    心事重重的秋萧曼拉回神思,当即猜到母亲耐下性子是想问什么。

    仲琼芳向来直率,脱口问:“听说你走那日找过二殿下?”

    秋萧曼抿唇,“嗯”了声。

    “还送了把扇子?”

    秋萧曼又“嗯”了声,毫无隐瞒地坦白,却不觉得需要解释。

    “喜欢他?”

    问到这个问题,仲琼芳突然放低了声音,像试探又像打趣。

    秋萧曼也不知母亲怎么这样问,她犹豫片刻,缓缓道:“随手送把扇子而已...”

    “随手?”仲琼芳挑眉,觉得自己猜到女儿的心事,此刻有些抑制不住地眉飞色舞,“我倒觉得你心悦他。”

    秋萧曼仔仔细细想了想这个问题,却突然也想试探试探仲琼芳的态度:“母亲昨日说找几个漂亮的宠儿陪在身边,是真的吗?”

    这话显然说得小心翼翼。

    仲琼芳挑高的眉头落下,仿佛出乎意料,又仿佛措手不及。

    秋萧曼观察着母亲的表情,措辞半晌才又说:“我和二殿下武艺相当,若都沉迷于打打杀杀的怕是戾气太重。”

    她抿抿唇,而后一鼓作气道:“还不如找些柔弱文雅的,也能调和调和、阴阳。”

    仲琼芳彻底惊了,这个方向还是她从未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