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举起了手,“若是祖父不相信我可以发誓,如果今天要是敢有半字虚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房间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拓跋老将军和拓跋小将军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拓跋老将军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都要快咳出来了,最后更是差点气晕过去,此时他额头青筋爆起,浑浊的眸子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狠厉。
“这小贱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那个玉佩来让你做事。”
玉佩的作用大着呢,不仅能够代表整个家族,关键的时候可以派兵遣将。
别的朝廷或许是用虎符来调动兵马的,但是草原的家族截然不同,他们是凭着身份或者是平的玉佩。
整个拓跋家族能够动用拓跋家军队的人只有三人,一就是拓跋老将军,二就是长孙,其次,便是他的儿子如今的家主。
还好白呦呦蠢的很,这么快就暴露了玉佩的事情,万一呢,万一有朝一日这个白呦呦与谢无咎同流合污,直接调动兵马就该如何?
愤怒涌上心头,拓跋老将军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气血上涌几次三番差点晕过去。
好在有拓跋老将军在旁边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