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那种另一种颜色的眼睛,那么……
死路一条。
阵阵凉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白呦呦冷冷的看着拓跋郡主,“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传消息过去?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这孩子马上就要生了,竟然没有人来帮忙,好好好,我告诉你们,如果我。要是被抓起来,我一定会告知所有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就打一个鱼死网破。
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是谢无咎懦弱,但是一旦被绿了绿帽子,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算计。
到那时两方一定会争执起来。
原本白呦呦还想着不想因为自己而发动战争,但现在觉得完全没必要,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应该让他们承受一下报复的滋味。
拓跋郡主看着白呦呦那冷冷的样子,觉得好笑。
“行了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呀?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我大哥并不缺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生是死或者是有没有什么意外跟我们毫无关系,而且我们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草原儿郎凭本事吃饭。
但很明显拓跋郡主看不上白呦呦,更看不上白呦呦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啊,就算是这孩子生下来又如何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白呦呦气的差点晕过去,“好好好,今天这件事情我记住了,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着,但凡有机会我一定要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