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谢铎一脸失望。
“不管怎么样,这江山是咱们一起打下来的,难道你们就忍心最后变得一无所有。”
在白呦呦刚开始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心里面也是拒绝。
毕竟这江山谢家下的江山,绝不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占了好位。
可转念印象,就算是孩子来路不明又如何,他们将来可以偷龙转凤,再偷一个谢家的孩子就好。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一切。
总而言之,绝不能够让到手的东西姓了别人的姓,给别人做嫁衣。
当然了,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白呦呦答应了,一旦他成为摄政王,顾清漪将再也无法离开,会一直陪在身边。
到时候双方都有利益纠葛,这样才能够走得更加长久。
宋鹤眠和顾清漪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已经看出来谢铎现在已经完全被诠释迷了眼睛,也顾不得什么兄弟之情了,只想要摄政王的位置。
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说的。
宋鹤眠淡漠的看了谢铎一眼,带着顾清漪转身离开。
谢铎站在原地,不知为何总觉得顾清漪离他越来越远了?
那两个人真的要分开吗?
不会的,绝不允许。
在他眼里顾清漪就是他的,这辈子都无法离开。
再等等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等他成为摄政王,到时候顾清漪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抱着这样的心,谢铎回到了王府。
只是万万没想到,刚回家就听到了太妃那悲切的哭声。
“儿子呀,快点救救你外祖父他们吧,他们这些天病了,而且病得非常严重,如果要是再不把人救出来就要来不及了。”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什么权利,那能不能去求求皇上,求求皇后或者是求求太后,总而言之真的不能再等。”
谢铎听的一头雾水,等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脸色更加难看。
所以现在王家人在那里面也没有安分,竟然还吃着那些山珍海味,不过因为岁数大了,肠道弱,所以生病。
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犯了错不思悔改,反而在那里面还不忘享受。
见谢铎的脸越来越黑,太妃娘娘哭的更加难过。
“我知道这些事,让你为难了,但我现在也是没办法,当年如果不是你外祖父外祖母支持的话,咱们两个早就死在了偏僻的宫殿,根本活不到现在,所以啊,咱们要知恩图……”
谢铎静静的听着这一切,只觉得无奈至极,但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答应带着大夫来到牢房。
而廊坊这边早就已经有许多百姓看着了,看到谢无咎带来的那一箱箱东西和大夫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很快这件事情又出现在了各大茶楼。
夜幕降临。
顾清漪嘿嘿笑个没完,“你说说那个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只是被哭两声而已,就开始于心不忍想着帮着做这做那的,现在好了吧,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谢铎这个人呢就是又当又立,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得不到,不说别的想要好名声,又在那里背地里手段不停,早晚有一天要被家里面的人给连累死。”
欧阳小将军虽然对朝堂上的事不懂,但是对于长辈的事儿却是门前。
从小到大作为家族的下一位继承人,欧阳老将军以及欧阳老夫人担心这孩子。是女孩子心思太过细腻,容易被人利用,所以说了许多话本。
所以欧阳小将军更明白了,若想要成为顶天立地做大事的人却绝对不能够被别人左右情绪。
而在这一点上,谢铎就差劲的很。
宋鹤眠看着几人聊的热火朝天,转身来到了御书房,当然并不是关心谢无咎,而是盯着白呦呦和拓跋郡主。
夜色越来越浓,白呦呦却依然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锻炼身体。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宋鹤眠激动。
“姐姐你总算是来了带我出去好不好,你看看我现在肚子里面怀着孩子呢,而且,还是陛下唯一的孩子,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你带我走吧,我不想关在这里,好难受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
在白呦呦看来,宋鹤眠之所以愿意留下就是代表对谢无咎还有感情的,所以张嘴闭嘴都是孩子。
宋鹤眠冷笑出声,淡漠的看了一眼高高隆起的肚子,“既然知道肚子里面怀着孩子,那就应该安分守己一点,不要再给我惹麻烦,如果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或者是做出什么伤害百姓的事,就休怪我无情。”
“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