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眠震惊的原地。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
他不敢置信的,又追问了一遍,“这件事情是真的?”
太后娘娘点头,“的确如此。”
谢无咎自从经历了刺杀之后就一直身体虚弱,而且每天服用的药里面,虽然有许多人参等补养身体的,还有一些是使其昏睡。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谢无咎偏偏不信邪。
他服用了宋鹤眠的药,原本可以保持清醒的,但又暗自防备着,所以明里暗里又吃了许多其他的药。
是药三分毒。
这些日子在多种药物的作用下,身体已经越发虚弱。
拓跋郡主胆大包天,竟然用那种虎狼之药,要知道那种药物就算是身强体壮之人,用了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是谢无咎这样的体虚。
最重要的是,谢无咎昏迷吐血之后,如果能够赶快把太医叫来,也许结果还不一样。
偏偏拓跋郡主不死心,即便是人晕了,也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还好外面的太监总管听到里面迟迟没有动静闯进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阵阵凉意,从脚底钻入,蔓延至四肢百骸。
宋鹤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个消息万一要是传出去的话不说其他人就是那些皇室宗亲,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太后娘娘也是一脸忧愁。
他们两个的确掌控着大半朝堂,但终究是女子之身,更何况谢无咎现在还没有亲生儿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那些人要是闹起来,各国使者还在京城的内忧外患又该如何是好?
宋鹤眠阴沉着一张脸,“先让人在这照顾着吧,总而言之这消息绝不能够传出皇宫。”
太后娘娘微微颔首,“我已经找人封锁消息了,只担心有人会不甘心。”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宋鹤眠和太后两个人正在一旁窃窃私语。
一边的拓跋郡主确实满脸不服,“大晚上的我困了想要回去睡觉,赶快放开我怎么你们敢以下犯上信不信本郡主现在就弄死你们。”
在安静的空间内吵吵嚷嚷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宋鹤眠将这边的事情交给太后,而他则走了出去。
院子里。
拓跋郡主已经拔刀相向,看着那些侍卫眼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你们这些混杂的东西实现的话就赶快给我让开,本郡主刀剑无眼,今天若是杀了你们也是白死。”
“郡主请不要为难我们,太后娘娘发话,任何人不得离开,否则杀无赦。”
“那是你们的太后娘娘,与我无关,赶快让开,否则本郡主就动手了……”
“是吗?我倒想要见识见识郡主的本事。”
宋鹤眠冰冷的声音响起,然后在欧阳小将军等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去。
看到宋鹤眠,郡主冷笑一声,“怎么,你不会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吧?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是你们的皇上太弱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而且今天我用的那种药可是上好的补品,若是身强体壮之人,能够整整一天一夜呢,你们这个君王实在是太弱了。”
说到最后语气仍然是浓浓的嘲讽,满脸的瞧不起。
很明显在拓跋郡主眼中,即便谢无咎现在已经昏迷不醒,甚至会有更严重的结果,不值一提。
这就是草原给的底气吗?
宋鹤眠面色不变,走过去,“你可知道所犯何罪刺杀君王死路一条,就算是本宫现在把你就地斩杀,你们的大王也不会说什么的。”
“还是那句话,你们真以为兔巴家族在草原可以横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吗?你猜猜如果我把你们组成三人全部留下又会如何?”
图穷匕首见。
宋鹤眠说话时语气平淡无波,那样子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眼底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
可拓跋郡主却是遍体生寒。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些年来大王早就已经快容不下他们了,这些年来迷你案例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手段。
而这次他们之所以来到这边,想要拿到那些高品质的种子,也是为了提高家族地位。
若,他们祖孙三人被杀。
草原大王或许会趁机捞取好处,但绝对不会被他们报仇。
而拓跋家族会因为损失了他们三个被所有人瓜分掉。
想到那样的结果,拓跋郡主脸上的嚣张少了几分,“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进宫了,要不要成为妃嫔与皇上圆房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