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一样,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现在好了。
看到他受屈辱,她眼中竟然只有讥讽,没有半分心疼。
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转身回了王府,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人睡得香甜,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来到了太妃的院子。
这些日子太妃,大受打击,连着吐了好几回血,身体虚弱,早早就睡了。
而即便是睡梦中,她仍旧眉头紧锁。
王家的事情,是观众的总要用时间来筹谋的,否则,贸然将人放出去,只会后患无穷。
哎。
他一个人站在月下,看着漆黑的夜空,泪水再次无声落下。
……
凤仪宫。
午后阳光正好。
宋鹤眠正坐在树下吹风晒太阳,脚步声传来。
她缓缓睁眼就看到眼睛红肿的宝珠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间,宋鹤眠眼波流转,“你这丫头总算是来了,还不快点过来让我看看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不必常进宫来看我。”
她握住了宝珠的手,可是戒除的瞬间,一个纸条塞入了掌心。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说什么。
宋鹤眠借着宽大的袖子看到纸条上的内容,不动声色的继续与之闲聊。
半个时辰。
宝珠满头大汗的离开了凤仪宫,可刚出了宫门口就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