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脸上已经满是裂痕。
白呦呦哭的不能自已,而一旁伺候的人一个个心惊肉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呀。
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刚刚都听到了什么。
混淆皇家血脉,这可是死罪呀。
众人已经开始研究着怎么才能够离开这个魔鬼的地方了。
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对。
白呦呦擦干眼泪,“好大的胆子,咱们这位皇后娘娘本身是越来越大了,什么事情都敢做,我要让他们知道本宫的厉害,好吧,咱们去看看陛下。”
一刻钟后,白呦呦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御书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谢无咎在那喝药呢,梨花带雨的走了进去。
“陛下,你总算是醒了,可吓死臣妾了。”
弱弱的声音传来,谢无咎明显身体颤了一下。
他无法忘记那天自己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被硬生生打断的那种无助。
心中烦躁生起,他正要开口训斥,可是看到白呦呦高高隆起的肚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宋鹤眠却并未理会,而是继续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你总要交出一些权利的,否则若是在您昏迷时若出了大事,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现在许多国家的使臣已经来到京城,这种嚣张的气焰若是不打压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历年来朝堂上的变化,以及京城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热,谢无咎皱着眉头,脸色铁青,“你也说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朕会好好养好身体……”
“您的身体最为重要,若是应付这些恐怕……”宋鹤眠声音戛然而止。
白呦呦眼睛转了转,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陛下,臣妾好害怕呀,草原人最善征战马儿长得膘肥体壮,而人也长得人高马大,可是王妃娘娘竟然带着人把拓跋老将军给废了,这万一要是惹怒对方,他们挥军南下该如何……”
说着,白呦呦身体瑟缩,“而且皇后娘娘又伤了拓跋小将军……”
明明是正义之举,可是在白呦呦的描述中变成了寻衅滋事。
宋鹤眠站在一旁就这样静静的听着。
不由得感慨白呦呦这颠倒是非的能力是越发强了。
而谢无咎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看了看宋鹤眠,又看了看白呦呦。
他在怀疑。
竟然开始怀疑自己的用心。
即便已经对眼前的人没有半分希望,但仍然心生悲凉。
两人一起长大对彼此十分熟悉,没想到他竟然怀疑她。
怀疑什么?怀疑利用拓跋家的事情来架空他们。
荒谬。
宋鹤眠缓缓开口,神情冰冷,“有些事情说再多也无意,皇上若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派暗卫去查访一番,有些事情一查便知。”
多说无益,浪费口舌。
宋鹤眠深深的看了白呦呦一眼,转身离开。
房间内很快就只剩下了谢无咎和白呦呦两人。
白呦呦依旧是那副柔弱的样子,一不小心扯到了谢无咎的伤口。
谢无咎疼的额头冷汗连连,同时刚刚养好的伤口又被扯开,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
紧接着,失血过多的,他再次晕了过去。
白呦呦,“……”
告状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呢,人就晕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愤慨的看着太监总管,“你们这些废物还能干什么?快点给陛下包扎。”
……
凤仪宫。
宋鹤眠看着各国使团的资料,脸色越发凝重。
弱国无外交。
而这些人表面上看着是来攻和太后娘娘寿辰,来恭喜的,但明里暗里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来的时候带一些破烂瓜果梨桃,走的时候带的是金银珠宝以及矿产资源。
说起来国家做成这个样子也是先祖爷的错。
当年先祖爷懦弱不堪,害怕打仗,连年向各国进贡。
长年累月国家苦不堪言。
后来还是先帝有魄力,与之大战了一仗得以喘息。
只可惜国力还是太弱了,经过多年仍然不能与之抗衡,只能虚与委蛇。
当然,打不打仗还要看对方心情。
哎。
宋鹤眠不由的叹了口气。
一阵狂风吹来窗户打开,三个人影出现在了眼前。
顾清漪的两只胳膊被欧阳小将军和明月抓着。
双脚落地,顾清漪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我的妈呀,虽然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