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心狠手辣,根本就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怀上孩子。
当然,即便是有人怀孕,那也一定是太后娘家的人。
白呦呦温柔的抚摸着肚子,“只可惜,那两个人让我不舒服。”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宋鹤眠和顾清漪就应该死,而不是好好的活着。
甚至觉得他们两个活着就是对她的威胁,一定会动摇她的地位。
无论如何,绝不能活。
尤其是宋鹤眠。
他与谢无咎两个人患难与共,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情分是不一样的。
宋鹤眠失踪那几年,他曾无数次听到谢无咎梦里也在呼唤着阿姐。
要知道,阿姐,可是宋鹤眠的专属。
……
晨光熹微。
宋鹤眠睁开眼睛,看到一只小鸟在窗外飞。
他轻轻的推开窗,看到小鸟腿上绑着的东西,脸色一变。
这是谁送来的,小鸟这么小,怎么能够绑这么大一封信呢?
小小的鸟儿成熟太多。
信纸拿在手里,缓缓打开,当看到上面内容时,不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顾清漪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编这样的故事。
要知道,爱妃娘娘最在意的就是有人提到他的过去,而这些年来无论是谁,只要有人提及对方的下场,必定不会好。
顾清漪这是想干嘛?这是在玩火。
宋鹤眠无奈叹息,将信纸小心的放好,推开门正要让人宣早善,当看到眼前的人时,不由的脸色一变。
“宝珠?”
“娘娘。”
宝珠满脸泪痕,缓缓跪下,匍匐在地,“奴婢给娘娘请安。”
“你这丫头快起来,快起来……”
宋鹤眠上前眼含热泪,亲自将宝珠给扶了起来。
“几年不见你这丫头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过得不错……”
当年保住还是一个小丫头呢,略显稚嫩。
几年时间,小丫头已经有了少妇的韵味,面色红润,尽显温柔,而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头上戴着碧绿的簪子。
乍一看去,像足了富家夫人。
宝珠泪如雨下,“皇后娘娘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是奴婢的福气。”
“你这丫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喜欢哭,赶快进来吧……”
宝珠已经离开皇宫了,去而复返一定是谢无咎的意思。
他想干嘛?想要拿这丫头来威胁自己吗?
高兴过后,宋鹤眠满脸忧愁。
宝珠则如同以前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很快,宋鹤眠便知道了,宝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小丫头嫁人后就怀孕了,这才几年呀,竟然有两个孩子。
怪不得身材如此丰满,是因为还在喂奶呢。
“皇后娘娘,您说的话奴婢都记着呢,知道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胃会更轻,所以两个孩子都是我自己喂大的……”
宝珠傲娇的拍了拍胸口,显然对此十分自豪。
宋鹤眠哭笑不得,“你不是说了吗?大家夫人都担心男人会被勾走,你就不害怕?”
“奴婢才不害怕呢,这些年来陛下时不时的会让人赏赐些东西,所以……”
声音戛然而止。
宝珠低着头,一脸心虚,“其实那些东西我也不想要的,只不过做不了主。”
宋鹤眠对此毫不在意,“你个傻丫头,当初我让你离开皇宫,就是为了让你过得更好,有那些东西能够给你增加面子,有什么不可以的。”
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谢无咎时不时的赏赐对于宝珠而言太重要了。
女子嫁人,若有强有力的娘家,婆家也不敢欺负。
宝珠这些年,之所以过得这么好,恐怕也是因为富家根本就不敢招惹。
天子一怒,伏尸千里。
……
一个时辰匆匆而过。
两个人一边吃东西一边说。
宝珠兴致勃勃,甚至把来的路上听到的故事也说了一遍。
宋鹤眠对此哭笑不得。
顾清漪太乱来了,竟然一大清早就把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宝珠只是乘坐马车来而已,就听到了这个故事,可想而知有多少人知道了。
“你好不容易进宫,咱们两个坐着也无聊,我带你去花园逛逛吧。”
小丫头说的口干舌燥,宋鹤眠也想让她休息休息。
两个人如同以前一样保住扶着宋鹤眠的胳膊,两人来到了御花园。
只是,他们刚在凉亭坐下,就听到了不远处几个妃嫔的调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