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朝野上下都知道白呦呦肚子里的,如果是个男孩的话会被封为太子。
陪太子读书,前途不可限量。
“娘娘放心,既然已经嫁给了王爷,开枝散叶就是臣妾的本分,并不会让您失望。”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
顾清漪走到门口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你们确定全留在这儿,没有人跟我回去吗?”
太过分了。
宋鹤眠这边有明月,还有欧阳小将军陪着。
他们趁着夜色在皇宫中可以做好多事情,结果却没有人陪自己。
她站在门口抬头一脸哀怨的看着房梁上的两人。
不过也不得不服,这两人竟然能够逃过暗卫的眼睛躲在这里。
宋鹤眠哭笑不得,“好了,你先回去吧,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见面,要不然你明天再来陪我也是一样的。”
想了想,他将一个令牌塞了过去。
“见此令牌,如见皇后,放心的离开吧。”
“好吧,这些破规矩实在太多了。”
看着顾清漪离开的背影,房梁上的两个人悄悄的跟了上去。
只是宋鹤眠刚腾出时间看书,就看见太监总管扛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这是这几年的账本,还请皇后娘娘过目。”
箱子打开全是账本。
宋鹤眠沉着的面色有了几分变化,“你拿回去?”
“这怎么行呢?这可是皇上让老奴给您送来的。”
太监总管说完便噔噔噔的跑远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皇上意思明显就是想让皇后重新担起责任,与太后娘娘分庭抗礼,慢慢的把所有的权力全抢回来。
作为奴才,他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跑了。
宋鹤眠冷笑,“来人把这些东西送回御书房。”
开什么玩笑?
这次回宫只是为了看热闹,帮天下百姓做些事,可不愿意再掺和到这些斗争当中。
更何况,太后娘娘英明神武,若是天下百姓能够接受女帝,太后娘娘执掌天下又如何。
时间过了好一会儿,房间内伺候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动。
宋鹤眠气笑了,“看来我这个皇后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一声令下,房间里的人竟然动也没。
他转身回了寝殿。
……
另一边。
顾清漪回到院子,看到房顶上的两个人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
“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跟我来吗。”
“没办法,我们是来看热闹的。”
顾清漪嘴角抽搐,瞪了房顶上的两人一眼,“真是谢谢你们……”
“太妃娘娘到。”
听着门外的声音。
顾清漪懒懒的起身,在抬头时,房顶上的两个人已经藏得无影无踪,她坐在原地,懒懒的看了看门口的人。
太妃娘娘在众人的簇拥下走来,见顾清漪没有起身,更恼了。
“你好大胆子,一点规矩也没有,这两年到底去哪儿了,变得越发不成样子。”
顾清漪翻了个白眼,“是是是,我好没样子的,那能不能求求你把我撵出去,你要是把我撵出去,我会感谢你八辈祖宗的。”
“放肆。”
太妃娘娘额头突突跳个不停,“圣旨的事情是不是你撺掇皇后的,你们好大胆,两个人逃离京城这么多年,现在还想要恢复身份,门都没有,我绝不允许。”
想到这女人竟然成了贤王妃。
太妃娘娘差点被气的吐血,所以才匆匆前来。
“你一会儿就进攻告知皇上说你不想当贤王妃自请为妾……”
“还有,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多出一个郡王……”
耳边聒噪的声音越来越,顾清漪却毫不在意打了个哈欠,“有本事去问你儿子,不要在我面前吵吵,好烦。”
“你……难道传言是真的,你真的生了个野种……”
“闭嘴,那是我儿子,谁要是再敢说半个侮辱的字休怪我不客气。”
顾清漪是真的动怒了,自从孩子的事情被人知道,野种这两个字如影随形。
那可是他们宝贝大的。
听到这两个字,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
此时的她,暗含杀意的看过去,“不要以为自己身份高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说什么说什么,刀剑不长眼。”
她拿着手里的暗器,轻轻的把完,“我手里的东西可是杀过许多人,你猜,这个会不会因为你是太妃而绕着你走。”
“你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