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若不想进宫,两人可以一直不见面。
可皇后则截然不同。
皇后要比贵妃大,官大一级压死人。
如果宋鹤眠真的要针对白呦呦的,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谢铎若有所思,猛然抬头,态度坚决,“皇兄,你与皇嫂两个人患难与共,有着很深的情分,但也不能委屈了贵妃娘娘。”
“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把贵妃娘娘当做亲妹妹的,我不希望妹妹受委屈,也不希望皇嫂……”
话说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谢铎烦躁的抓抓头发。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女人不能够和平共处?
自古以来,帝王三宫六院实属平常。
而自家皇兄痴情的很,心里除了皇嫂之外,就只剩下皇贵妃一人。
为何不能接受呢?
谢铎心中所想全表现在了脸上。
谢无咎冷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你先回去吧,让所有人加快速度,赶快回京城。”
身为一国之君,决不能离开皇宫太久。
只是……一想到宋鹤眠,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白呦呦温柔体贴的绕过他身后,手指轻轻的放在他头上,“陛下头疼病又犯了吧,真是的,身体最为重要,不要累坏了。”
听着耳边温柔的声音,谢无咎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徘徊的是宋鹤眠的身影。
当年也是这样,每次他头疼的时候,阿姐都会给他按摩,并且调制熏香。
可惜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
时间匆匆而过。
一路上,谢无咎他们顺便去灭了几只海盗。
等他们回到京城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恭迎皇上,恭迎皇后,恭迎王爷,恭迎王妃娘娘……”
看着文武百官跪在地上,被迫站在谢无咎身旁的宋鹤眠脸色铁青。
而顾清漪更是想爆粗口。
不过,谢铎就在身旁,在她即将骂人的时候立刻用手捂住她的嘴巴。
众目睽睽之下,宋鹤眠和顾清漪就这样又被安排了身份。
两人视线遥遥相望,瞬间有了决断。
在众人的注视下,宋鹤眠和谢无咎两个人上了一辆马车,而谢铎和顾清漪则是走向了另一辆马车。
至于白呦呦,怀孕的她独享一辆马车。
帘子放开,白呦呦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面色狰狞,“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两个坐一辆马车而不带着我。”
一旁的嬷嬷耐心解释,“贵妃娘娘陛下是最宠爱您的,您看看整个皇宫除了您之外没有一人有孕,这就是恩典。”
“至于皇后娘娘,与您是没法比的,皇后娘娘之所以可以皇上在一起,就是因为规矩,而皇上心里面是念叨着您的。”
听到这些话,白呦呦不由的勾起嘴角,“是呀,心里是有我的。”
不过她攥紧手中的书信,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当确定没有人偷看时赶快将书信打开。
当看到里面内容时,她眼睛瞬间红了。
这次的难过与以往不同,情真意切,眼泪簌簌落下。
她将信纸折好放在胸口的位置,“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聚。”
……
皇宫门口。
谢无咎亲自牵着宋鹤眠的手下马车,两人走在前面。
再次进入皇宫,不知为何,明明生活了那么多年,却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这里一草一木都未曾发生变化。
甚至御花园里那些花草也是如此。
一切是这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不知不觉,宋鹤眠再次来到了凤仪宫。
看到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以及绣着金边的牌匾,她心中无波无澜。
谢无咎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精神奕奕的开口,“当年是真无知,伤了阿姐的心,以后不会了,看看这个凤仪宫我特意为你建造的。”
一草一木,每个装饰,竟然,与原来的凤仪宫长得一般无二。
可宋鹤眠人就兴致缺缺,“陛下日理万机刚刚回来,一定有很多事情,恭送陛下。”
谢无咎,“……”
几日之前,他就让人将凤仪宫收拾好。
原以为,阿姐看到这些会感动的。
可没想到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他心里从所未有的慌乱,一把抓住宋鹤眠的手,“阿姐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你就陪在我身边,我敢保证这世上除了贵妃外就只有你一人,其他人都可以遣散出宫。”
他语气急切至极,仿佛在哀求。
宋鹤眠不动声色的收回手,“陛下言重,您是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