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手掐着腰,冷冷的看着捂着下面的谢铎,满脸的不屑。
而谢铎则是震惊的瞪眼了眼睛,反应过来,气得跳脚,只是动作大一点,牵扯到伤口,钻心刺骨的疼,令他倒吸口凉气。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粗俗,怎么你想让本王断子绝孙吗?”
“这可是个美好的祝愿,忘记了我对你说过最美好的祝福就是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你……”
“行了吧,磕磕巴巴的还是闭嘴,告诉你要是再敢碰老娘的话,老娘弄死你。”
顾清漪一副战胜的将军样子,对着谢铎竖了个中指。
谢铎对这个手势不懂,但却觉得屈辱,他恶狠狠的几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行,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求着我来睡你的。”
“滚吧。”
知道走不出这个房间,顾清漪也不强求。
趁着谢铎还痛着,直接将人给推了出去,然后,将门反锁。
门关的速度很快,差点撞在谢铎的鼻子上。
他更气了,那张英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十分精彩。
好好好。
敢把他撵出来是吧?
就等着她来求自己。
放眼天下的女人,谁不渴望子嗣?
尤其是皇家之人,母凭子贵,子凭母贵。
等回去就把王府里面填满了女人到时候看她怕不怕。
谢铎对着门狠狠踹了一脚,再次牵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快速离开。
另一边。
谢无咎躺在床上,微眯着眸子,惨白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
安静的房间,冰冷的声音响起。
“说。”
扑通一声。
太监总管跪在地上,大汗淋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阿姐不想来看我?”
谢无咎闭上眼睛,声音依旧冰冷,却夹杂着难言的伤心。
从小到大,他生病阿姐都会忙前忙后在旁边照顾着。
但现在,竟然看也不看一眼。
他强撑着坐起身体。
太监总管急忙上前搀扶,他抬手制止,“朕要自己去,无需任何人帮忙。”
他说着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宋鹤眠房间门口。
门关着,严严实实。
一点缝隙也没留。
高烧不退的他,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一阵狂风吹来,冻得他瑟瑟发抖。
他身体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手扶在了门上。
“阿姐。”两个字温柔缱绻,却消失在了风中。
朕好想你。
自从宋鹤眠失踪后,每次生病他都怀念宋鹤眠做的那些补品。
味道不好,但却能带给人无限的力量。
时至今日,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房间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明明知道人就在里面,可就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太监总管等人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砰砰砰。
敲门声夹杂着凛冽的寒风与海浪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正在房间里忙碌的宋鹤眠忍无可忍,在谢无咎再一次敲门时猛地将门推开。
四目相对。
谢无咎惨白的脸勾起一抹笑,眼含期待,“阿姐,朕病了。”
“病了就去找大夫,这船上不是有随行的大夫吗?怎么皇上也能没有大夫?”
宋鹤眠看着这张虚弱的脸,没有半分同情伤心,当然也没有畅快。
她声音越发冰冷,“还是说,陛下心疼皇贵妃以及肚子里的皇子,把所有的太医全派过去了?”
嘲讽的话语,犹如一把把利刃。
谢无咎站在原地猛然想到什么,眼神闪躲。
宋鹤眠冷笑,“看来,黄贵妃也没多少在意,毕竟你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也没说去看看你……”
“姐姐你怎可说这话。”
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呦呦在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肚子微微显怀,结果她却一手扶着腰,一手摸着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生产呢。
宋鹤眠眼中的嫌弃,太过明显。
而谢无咎也微微皱眉,皱成了一个川字,“你怀有身孕应该好好休息?”
“可我不放心,知道您病了,我哪还休息得了呀,所以就匆匆过来了,只是没想到……”
白呦呦看了看谢无咎,又看了看宋鹤眠,“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来的可太是时候了,赶快把人带走吧。”
宋鹤眠二话不说,将门关的严严实实。
白呦呦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