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既然知道错就赶快回去吧,记住了,你们要做的就是为皇上分忧。”
“凭借知错。”众人齐齐开口。
荣王府。
太妃娘娘一口茶水喷出,声音尖锐,“再说一遍?”
“刚刚王爷传了书信回来,让管家,将王妃娘娘的院子重新收拾出来……”
砰。
茶盏丢在地上,瓷片碎裂,茶水溢出。
太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起,“那个贱人竟然还活着?”
她手攥成拳头指甲镶嵌掌心,“是阴魂野鬼吗?为什么非要扒着我儿子不肯松手。”
不行。
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来。
在她看来自家儿子是最优秀的王公贵女娶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绝不允许。
这些日子他已经在娘家侄女里面挑选了好几个人,就等着儿子回来撮合他们。
结果……竟然没死。
她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粉衣少女走了进来。
“姑母这是怎么了?谁招惹您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看到娘家侄女,太妃娘娘脸上的怒火消散了些许,欣慰的握住了少女的手,“还有谁,都是那个贱人,这么多年了,蛋也没下一个,还敢假死逃走。”
只要一想到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会回来继续祸害自家儿子。
太妃娘娘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窜,“真是造孽,那孩子从小就重视感情,一个白呦呦一个顾清漪,他们可把我儿子给坑死了。”
少女泪眼汪汪,“姑母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好了好了,不怕,放心吧,姑母不会让任何人挡你的路的,姑母可以跟你承诺,只要你生下孩子,将来的王府必定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姑母。”少女娇羞的红了脸。
“行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我不是告诉你那混小子平时喜欢什么了吗?回去好好的准备,等他回来之后我就成全你们。”
既然普通的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用非常的手段。
只要怀孕只要生下孩子,到时候就容不得那混蛋了。
少女脸色胀红,耳根发烫,娇羞的跑开了。
看着那个背影,太妃娘娘眼泪在眼眶打转,“是我对不起这孩子……当年……”
“主子……”
嬷嬷心提到嗓子眼惊呼出声。
太妃将眼泪擦干净,“没关系,一切都过去了,总之……我一定要为他杀出一条血路来,那个贱人想回来门都没有。”
她拿出几张银票,“不是在海上飘着的吗?那里有好多海盗呢……”
必须死。
……
阿嚏。
沐浴在阳光之下的顾清漪猛然打了个喷。
她吸了吸鼻子,不满的嘀咕着,“有人在骂我,我要骂回去,画个圈圈诅咒他。”
正在看账本的宋鹤眠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两人的声音打扰到了正在熟睡的孩子,他张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顾清漪连忙起身,把孩子抱在怀里,“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说着玩呢,不诅咒别人,咱们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新青年,要懂得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又来了。
自从孩子恢复健康之后,每天顾清漪都要给孩子进行教育。
美其名曰早教。
孩子就要从娃娃抓起。
可怜了杨华,小小年纪就要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重要的是顾清漪对教育孩子这件事情乐此不疲,明明知道小孩子听不懂,却说个没完,一会说物理,一会说化学。
不说别的,元素周期表已经不知道背了多少次了。
宋鹤眠觉得有些吵,拿着账本走到了另一边。
而当他全神贯注看着门的时候,余光察觉到一束灼热的视线。
微微侧头,便看到了一个怀春的少女,正红着脸颊看着她。
宋鹤眠一脸黑线。
他知道这件事情老管家会解决的,但对上这样的目光仍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当然,少女的倾慕极为简单,她春心懵懂,面容娇俏,没有野心,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喜欢。
正因为如此,才更令人招架不住。
相对于王莹莹的死缠烂打以及对赢钱的渴望,女孩子喜欢更为纯粹一点。
宋鹤眠叹了口气,正要拿着照样本转身离开,结果那女孩竟然跑了过来。
“大少爷,我父亲刚刚立了功,所以能不能求大少爷给个恩典,奴婢想要求一个恩典来您这边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