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干之人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看着台上的表演。
以至于,不少人都在心里直呼来对了。
这样的戏码,在以往可不多见,这和当面互撕有什么区别?
看来圣光教会也不打算和奇迹公会维持那岌岌可危的平和了呢!
当然,奇迹公会看起来也是这样。
打起来,打起来!
不少人在心里这样喊着,表面上却装出了一副木讷的样子,生怕引火烧身。
毕竟,这两大教会若是真打起来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们这些小喽啰,说不定也能够从这一次的互撕之中,获得不小的利益呢!
“刚才,圣光教会这边提举了一些莫须有的证据。
“想要往奇迹公会头上扣黑锅,口口声声说,圣女大人您被刺杀,是奇迹公会所为?
“这一点我们是无法认可的。”
那位使者逻辑清晰地指出了这些证据里边的各种漏洞。
“……就比如说这个地方,在我看来,这都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
“与其说是找到了与我们奇迹公会相关的线索,不如说是你们主观臆断。”
他指出了这份证据里边,最明显的错漏之处。
“……我倒是不知,现如今的神力,居然能够让一个已死多年的家伙开口指认罪人了!”
说这话的奇迹公会使者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看向圣女的目光之中也充满着浓浓地无奈。
听到这话的圣女先是一愣,而后接过了另外一份备用证据说明。
她看着奇迹公会使者所指的那一处“错漏之处”,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圣光教会的人走访调查之后,在一个线人那里拿到了确切的证词。
该证词,能够证明奇迹公会在背后捣鬼,制定了一系列针对圣光教会的阴谋。
这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眼瞅着圣女似乎根本没有察觉问题所在。
那位奇迹公会的使者,先是冲着教皇微微颔首,而后才进一步解释说明。
“这位自称奇迹公会前成员的线人,我们奇迹公会里边确实有这个名字的成员存在。”
说到这儿的,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露出了个憋笑的表情。
而后等他调整了心情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但他早已经死去二十多年了,年龄更不是这上面所说的三十多,人家死去之时都已经快九十岁了。”
“更巧的是,他的孙子如今就在奇迹公会任职,还与我们一同前来拜访圣光教会。”
“不如,你们二位对对口供?”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面面相觑起来。
如果真有这么个人存在,而且这个人都已经死去多年,那么这份证词的可信度,就大打折扣了。
圣女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她当然不相信对方所说的。
对方也知道,圣女不会相信他空口白牙所说之话,于是,很快将那位“证人”的孙子请了出来。
那看起来才刚成年的少年,几乎是在提起自己的一瞬间,便瞬间冲了出来。
“胡说八道,你们这个证据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依据,这是在胡说八道!
“我爷爷都已经故去那么多年了,你们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他,就能够证明奇迹公会在背后弄小动作了吗?”
不仅如此,他拿出了一系列证据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这还犹嫌不够。
他还拿出证据证明,这份证据里提及的人,要不纯属捏造,要不就是张冠李戴。
如果说,他爷爷的身份是一处错漏之处,是不小心。
那么,通篇提及的数十个人里,捏造杜撰出来的居然高达了八个之多。
这就足以证明,这份证据大多都是捏造出来的。
虽然,大家从奇迹公会这样利落的反击之中,能看出些弯弯绕绕,但是大部分人都选择了随波逐流。
当个墙头草没什么不好的。
东风强就站东风,西风烈就站西风。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他们的安全啊!
那位奇迹公会的使者,在将所有证据里边的错误之处指出来之后,气定神闲的又补了一句:
“圣光教会的教皇大人,这些拙劣的证据全部都能够表明,你们是在故意污蔑我奇迹公会。”
“如此,我们是否能够反确认这是圣光教会在挑衅?若是如此,我奇迹公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某个圣光教会的成员没忍住在下面嚷嚷了起来:“这也不过是你们的一面之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