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体验最出格也不过是一个月不说话,出门在外交流靠公司研发的语音机表达,那种程度影响不大。
然而现在要伪装成主播则是另外一种性质,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擅长面对镜头观众,何况阮秋词平日便是话少的性格。
真人秀定在风景漂亮的海岛上,团队人宽慰权当旅游休假,多了个挂件而已,总之摄像头会自动跟随,她又不用真去在意直播排名什么的。
说是这样,上岛数日的艰辛,仍是难以用三言两语概括,光是节目组每天变着法子刁难的任务就折腾的人筋疲力尽,要放弃离开,阮秋词也做不到。
“X”摄像头同时是她的心血,真人秀流量巨大,产品引起轰动,必须要有负责人盯着,好比今天池萤她们错误的操作方式,换作旁人,根本无从得知其中原因。
再忍耐两个月就好,她心想。
“看你直播数据不是挺好的么,今天下午观看人数还破了新高,谦虚什么呀大主播。”付知瑶继续调侃,目光不经意扫过排排工位,停留在方才说话的人身上,记下他的工牌。
阮秋词耳朵微热,拉下阳台窗帘回到室内,不自然地解释:“那是因为池萤入镜......”
“池萤?”付知瑶抓住重点,收回视线,慢悠悠问,“那位颜值区的小妹妹?你什么时候跟她认识了,没代沟么?”
电话沉默,好一会传来女人生硬的声音——“我要洗漱了。”
付知瑶轻笑,共事多年,阮秋词还是这副表面冷淡实则逗几句就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里的害羞性格。
她见好就收,站直身子准备把手机还给眼巴巴望着的楚澄,忽地听到闷闷敲门声,紧接清脆的女声模糊响起。
“姐姐?”上扬的尾调甜腻。
字节短,隔着距离也很容易判断内容。
付知瑶挑眉,刚要开口,听筒“嘟嘟”一阵忙音。
那头飞快挂断了电话,颇有股掩耳盗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