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他觉得陆听鹤这段时间应该过得不好。
男人的脸瘦削了些,下颌线更加锐利清晰,身上的黑色衬衫有些皱,即使打着领带也没有往日的精英感,那双灰黑的眼眸依然平静,但却让司芜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他在等陆听鹤开口,无非是无奈地叫他名字,关心他,然后再带他走。
但这一次,陆听鹤只是淡淡地扫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子的位置顿了顿,但很快又收回来。
“跟我走。”
只丢下这么一句,陆听鹤转身朝车走去,异常的强势冷漠。
看陆听鹤走快,司芜也站在他旁边走快,寒风吹起两人的大衣一角,表情冷漠的如出一辙,像是对貌合神离的不和夫夫。
到了车上,陆听鹤也什么都没说,和他保持着距离,眼眸漠然看着前方。
很反常。
司芜又开始猜测陆听鹤是不是知道他偷了文件这回事,但他打算先沉住气。
如果陆听鹤真的知道了,那么家里等待他的,或许就是结局。
一直到下车,陆听鹤都一言不发,但帮司芜开了车门。
就在司芜以为陆听鹤要说什么时,对方却冷着脸,用力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别墅内走。
一阵战栗感袭来,就像之前陆听鹤拿戒尺打他手心那次的感觉一样。
该死。
最好这一次就能完成进度,他不想被白打。
司芜蹙起眉,大声喊道:“陆听鹤你干什么,放手!”
陆听鹤依然对他置之不理,只是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了卧室里。
不是司芜自己的卧室,是陆听鹤的。
上一次进来,也并不是什么美妙经历。
司芜的大脑快速运转,猜测着陆听鹤的想法和要做的事情,他不能接受这种慢慢失控的感觉,以及无法被他猜到的对手。
他继续愤怒地瞪着陆听鹤,可门关上后,陆听鹤也没有放开他。
那双灰黑的深眸漠然看着他,陆听鹤当着他的面,几乎是粗鲁地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举动发生了。
司芜的两只手腕都被握住,陆听鹤强行压着他的手腕并在一起。
刚刚还戴在男人身上的领带,绑住了他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