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
司芜不耐烦地打断,提高了些声音:“告诉我是谁。”
靳墨垂下眼眸:“是娄危,我在他手机里查到了。”
“很好。”司芜笑了,“做得好,乖狗。”
少年柔软的嗓音低低的,温柔又蛊惑,带着一贯天真的作弄,尾音上扬,靳墨几乎能想到司芜在说这话时的神情。
下一秒,司芜的声音重新变得慵懒而残忍:“但我并不满意,要怪就怪你话太多,白白错失了逃离我的机会。”
靳墨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静默了几分钟,才清醒过来,对话框中断在语音电话结束时间,他心中闪过的却是,没有回放功能啊。
他知道,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