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角溅上血迹。
“牵一发而动全身,黑市表面之下的势力盘根错杂,我们刚和他见过面,他出事的话,你认为其他人不会怀疑上你?”
云砚泽说:“你应该知道,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这是在干什么?
利乌斯悄然屏住了呼吸。
他没看错吧,白鹰在训……不对,在教育他们的首领?
而首领虽然看上去很不耐烦,却也没有把白鹰的手甩掉。
郁今让他多看多学,就让他来看这个?
牧浔沉默半晌,抬眸躲开云砚泽的视线时,他终于注意到不远处利乌斯快要惊掉的眼珠子。
“……”
首领默默扒拉掉衣袖上的那只手,在对方故技重施前后退一步。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巷。
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前,巷口传来一句十分轻微的、分贝低到可以忽略不谈的: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