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抗的举动。
就算他在母星上有什么危险的动作,在精神海受损的情况下,也不是现在牧浔的对手。
盯着他一双毫无波澜的蓝眸好一会儿后,牧浔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云砚泽轻蹙了下眉,将脸偏过一边去。
——他白皙的脖颈上干干净净,连个手印都没有留下。
空无一人的临时食堂里,牧浔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手里的折纸,待他回过神来,却发现——
自己折出了一朵纸花。
他盯着指尖的那朵纸花沉默许久,直到通讯器催命似的响起,男人才拎着那朵皱巴巴的花站起身来。
路过食堂门口的垃圾篓时,夹着花瓣的二指微动,就这么卸了力道。
纸花从他手中跌落,在空中打了一个旋,飘飘晃晃地落入筐中,目送着再没回过头的男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