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热的,热得难耐。
难耐到下了工,就迫不及待想回来。
一想到离开前夜,他们睡在一块儿时,小夫郎香香软软的,浑身都是无患子的清香,就总觉得铁匠铺里的床铺不干净不软和不舒坦。
更别谈此刻,他的手,还贴着小夫郎的脸,小夫郎脸嫩,他那双粗糙的手,怕是要刮伤小夫郎的脸。
想至此,赵炎松了点劲儿。
然而小夫郎不安分,小夫郎侧身躺着,颇为苦恼地说:“又吵了。”
赵炎皱起眉闭上了眼,又一次压实了,哑声道:“这样呢?”
燥热的气息伴着无患子香冲到青木儿脸上,让他脸颊也起了热,雨声是弱了,可心跳声却宛如雷鸣,他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颤意,双手抚到汉子的胸膛上,低低哼吟。
这一声如细雨婆娑,敲打进了赵炎的心里。
他再也克制不住,扯开红被,翻身覆了上去。
繁乱的雨滴争先恐后地坠落,狂躁地发狠地打在木窗上,风雨飘摇,红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