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好,咱不理他,和我回去吃羊肉锅子好不好?”

    昨儿说吃锅子也没吃成,燕冬闻言点头,“那我们在路上买点果子酒吧,配着暖锅灌下去,可暖和了。”

    崔素棠怀疑燕冬是想借酒消愁,但想着在侯家喝醉了也无妨,便没拆穿,笑着说:“好,都依你。”

    “那我们快走吧。”燕冬挽着崔素棠的胳膊,一道走了。

    崔素棠猜得没错,燕冬真是想借酒消愁,第一瓶是下菜,有说有笑,第二瓶就变了味道,不说不笑,缩在桌边闷头灌酒。

    侯翼和崔素棠对视一眼,说:“冬,你可悠着点,喝伤了回去要挨骂——”

    “我怕他吗?”燕冬猛地抬头,醉醺醺地说,“我不怕!他不需要向我交代,我也不要他管!”

    好志气!若是平日里,侯翼真想摸摸好兄弟坚硬支棱的翅膀,鼓掌叫好,但醉话显然当不得真。

    侯翼正想继续安抚安抚醉鬼,余光里,崔素棠脸色奇怪、微微紧绷,他顿觉不妙,下意识偏头往门口一望,燕颂正站在那里。

    什么时候来的?!

    侯翼“唰”地撤回目光,后背发凉。

    “哈,你还撵我,当我稀罕赖着你是不是?当我真的离不开你是不是?我要离家出走,去江南,去北境!”燕冬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全然没有注意侯翼逐渐扭曲的五官,宣告了雄心壮志的下一瞬,他眼睛一闭,“啪”地倒在了桌上。

    侯翼和崔素棠:“……”

    燕冬的酒量不好不差,清淡的果儿酒能喝两壶,但情绪是最冲的助兴药,混着一勾兑,很快,脑子麻了,身子飘了,整个人从胃开始烧了起来。

    他趴在胳膊里,身子蜷着,整个人都好像漂在空中,屁股沾不实,和心一样。突然,熟悉的指尖落在他的头顶,停顿了一瞬,轻轻地插|入发间,伴随着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