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少族长他他他的魂牌裂了。”
魂牌阁的长老,颤抖地开口道。
唰!!!
西门天狂唰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狞声大吼道:“你说什么。”
此时此刻,他再也不复镇定,面容扭曲,周身杀气沸腾。
“少族长他的魂牌裂了。”
底下的长老,再一次开口道。
“谁干的,谁干的!!!”
西门天狂疯狂地大吼道,双目猩红无比。
“不不不知道,不过小人让人去查了。”
底下的长老压低头开口道。
“废物,你他妈全是废物,知不知道。”
西门天狂朝着底下的长老,大声咆哮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他发现了自己手中的传音令动了起来。
西门天狂一见,立时往其中注入灵力。
“族长不好了,少族长他他死在了山门外的山脉处,而且死状……”
“如果不是我刚好碰上他们,他们可能就把人带走了。”
西门天峰那颤抖的声音传来。
此时此刻,他就差没有说是死无全尸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西门天狂疯狂地咆哮了起来,那个样态非常的可怕。
底下的长老,只能瑟瑟发抖地跪着,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如果说魂碑裂开,还可能说会出错。
但当魂牌与尸体同时出现了,那将不可能再有出错的可能。
西门乘风真的死了。
这下天塌了呀。
西门天峰深吸了一口气,试探地开口道,“小人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西门天狂狞声吼道。
西门天峰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小人怀疑,少族长的死很可能与姜战雷有关。”
“他一上门道歉,少族长就死在了外面。”
“这事太巧合了,而且姜战雷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完全有时间和人力做到这一切。”
“而且那个杀人者,一见到我根本就不恋战,直接利用传送令离开了。”
“显然,这是为了不让我捕捉到任何的气息波动。”
西门天狂整个人就这样僵住了,那猩红的目光中都跳动着杀意。
但毫无疑问,西门天峰的猜测完全合理。
而且,姜战雷也有出手的动机。
姜战雷的儿子是死在了他儿子的手上。
如果真的有机会出手,他会不动手吗?
肯定不会。
虽然姜战雷有不在场的证据。
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完全不排除,他想利用这一点来洗脱自己的嫌疑。
半晌后,西门天狂才压着怒火,低吼道:“他的身上有什么伤势,还有身上的东西还在……”
不好,我的私库令牌。
突然间,西门天狂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那就是他的私库令牌还在自家的儿子身上。
如果是一些熟知他们状况的人杀的,那会不会……
想到这,西门天狂的整张脸更加的扭曲了。
唰!!!
西门天狂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来到私库之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
“你怎敢的,怎敢的!!!”
西门天狂再次愤声怒吼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此时此刻,他心头的杀意和怒火也已经飙升到了极点。
死了儿子。
私库全空了。
这可是他所有的积蓄。
这是在刨他的根呐。
在转瞬间,西门天狂便大吼起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把姜战雷一伙留在第一领地。”
“不管他们能不能自证,老子都要让他们的人全死在这。”
“是,小人这就去做。”
西门天峰连忙开口道。
他很了解自家族长的性格。
这下子是真动了杀意。
无论是不是姜战雷干的,他都绝不可能离开第一领地。
西门天狂再次联系起其他的长老来,“你去给我查一下,少族长离开后,有没有回来。”
“立刻马上,我要在最快速度知道这一切。”
“是,族长。”
传音令中传来长老声音。
西门天狂死死地咬着牙槽,猩红的目光依旧在私库上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