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作采药的男人们,如今都换了一副嘴脸。他们三三两两聚在村口,提到李莹,都是那个不知羞耻的破鞋。

    有个老男人更是直接拦住了槿莺的去路,油腻的脸上堆满假笑:“莹丫头,跟着叔采药,保证不让你吃亏~”

    槿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当即让那个臭男人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本来槿莺对这些流言置若罔闻,可连续多日不归,她内心免不了焦灼万分,不解天命之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按照原著剧情,天命之子绝不可能不告而别。此刻该是在村中静养,与她朝夕相对才是。

    难道是修炼途中遭遇了什么意外变故?

    槿莺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天不亮就提着裙子满山转悠。

    可以她这点妖力,哪够寻个元婴修士的踪迹?

    她只能硬着头皮,把每道悬崖峭壁都摸了个遍,山洞都钻了个遍。

    而今日回村,槿莺已经累得连抬脚的力气都没了,好不容易攒的妖力也都耗得精光。

    往日水灵灵的眸子如今像蒙了层雾,连睫毛都耷拉着。

    她的发髻散了一半,汗珠子顺着散乱的发丝往下滚,在衣领上洇出一片片深色。

    悬崖边的碎石硌得脚底生疼,裙角上也全是沉甸甸的泥浆。

    而她刚望见村口的那棵歪脖老槐,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突然从前方逼来。

    七八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闯进村子,为首的刀疤脸直接抡起一脚。

    “哐当——!”

    李家院门应声而裂。

    只见那李全贵,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活像团被马蜂蛰过的发面馒头,被他们如拎小鸡般押着推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