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般冰凉的触感让槿莺一怔,原本做势要哭的表情差点冻僵在脸上,便听那道清冷的声音依旧十分沉稳平静地开口:“放心,颅骨完好。”
槿莺:“……”
重返这间居住数日的陋室,沈时臻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斑驳的土墙上还留着雨水渗漏的痕迹,角落里堆放着简陋的农具,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潮湿混合的气息。
原来她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他目光扫过屋内每一处细节:修补过多次的窗纸,用稻草填充的破旧被褥,以及墙角那盏总是摇曳不定的油灯。
父母双亡,亲戚奸猾,这个救了他的凡人少女孤苦无依,无人庇佑,在相当艰难的困境中独自挣扎。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粗糙的木桌,沈时臻沉思片刻,心中已有了决断。
助她夺回本应属于她的家产和田地,应当就是她心中最迫切的愿望。
若槿莺知晓此刻天命之子心中的思绪,她定会坚决地摇头:不,你不知道!
而现在,为了在天命之子面前装哭博柔弱,她把自己的大腿都掐青了,正在房间里垂着脑袋,独自困惑中:怎么都摸头了,也没增长半点妖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