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丫她跑了
,你坐。”

    “嗯,好。”

    赖桂枝应一声,看一眼拉开的凳子,坐下了,却有些坐立难安的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她就有点不好的感觉。

    朱凤美看一眼她,“桂枝,你是在担心何友?那我们快些,把若丫的事商量好,你好去医院看他。”

    “嗯,行。”

    提到儿子,赖桂枝总算打起了一点精神,她稍微坐直了身,“二嫂,你说吧。”

    “我们家的情况,小常知不知道?若丫她……”

    “行了,这些不用说,小常都知道。”

    朱凤美打断赖桂枝,她是专门做这类媒的,对怎么谈这事已经熟门熟路,正打算继续说,嗓子却忽然噎了一下,可能是早上吃的两个咸鸭蛋有些咸了,她嘴有些干,等会儿要谈事,口干不行,看桌上没水,她看向赖桂枝:

    “有水吗?热水,倒点白糖,白开水我喝不惯。”

    “水?”

    赖桂枝愣了愣,她看一眼空荡荡还没倒茶的桌上,才想起来,家里的热水壶前天全被砸坏了,唯一一只搁在他们屋床头边没被注意到的藤编水壶昨晚也给顾良才带去了医院,要喝热水还得现烧。

    “有,有热水。”太窘迫了,赖桂枝不好意思说出来,她热着脸回一声。

    “就是热水是昨晚的了,水壶不保温,估计已经冷了,我去让若丫烧点,嫂子小常你们等我一下。”

    赖桂枝说完,赶紧找了家里仅有的两只搪瓷缸出来,去了厨房。没一会儿,便听得一声惊叫:“若丫!”

    “怎么了?”

    响彻房顶的一声,朱凤美和常军都下意识站了起来,两个人神色惊疑不定的相互看一眼赶紧去了厨房。

    “怎么了?”

    响彻房顶的一声,朱凤美和常军都下意识站了起来,两个人神色不定的相互看一眼赶紧去了厨房。

    “桂枝,怎么了?”

    朱凤美常军进到厨房,只见厨房里空无一人,一扇老旧破损木门半开,一把锈迹斑驳的大锁晃荡在门上,赖桂枝从外面急急进来,看着她和常军慌乱道:

    “若丫,若丫她跑了!”

    “她翻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