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毫惊讶,只侧过头无声望向她,“初雪”中的气泡爆尽,杯子里的雪跟着停了。

    他笑了一声,问她:“怎么发现的。”

    姜茉抱着膝头,“你昨晚把水杯洗好后放回原位。”

    这不是客人会做的事。

    靳行简短促地笑了声,没再说话。

    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

    姜茉扭过头,下巴搭在膝盖上,长发从肩头垂落,她侧脸安静美好,坐在那时像一副极有质感的静默油画。

    过了许久,她忽然问:

    “靳行简,你帮我,除了靳姨的嘱托以外,还有其他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