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做梦也没想到,秦天竟然会如此直接,如此开门见山。
一开口便将他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秘密给赤裸裸地揭露了出来!
这让他早已在心中排演了无数遍,准备用来污蔑秦天修炼魔功的恶毒说辞。
一时间竟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穹天圣地的圣子欧阳凌空,看着秦凡那副明显心虚的模样。
那双本就冰冷的眸子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深刻的怀疑。
他虽然厌恶秦天的“弑姐”行径。
但对秦凡这种颠倒黑白的小人,同样不屑一顾。
血炎老祖却是冷笑一声,他可不在乎什么是非黑白。
只要能借机打压云虚圣地,削弱秦天这个未来的心腹大患,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他当即便阴阳怪气地开口:“小娃娃,休要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现在讨论的,是你是否修炼了魔功!”
“与这些早已盖棺定论的陈芝麻烂谷子,又有何关联?!”
圣子叶无名更是满脸不屑,讥讽道:“我看他就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秦天没有理会这群跳梁小丑。
那双冰冷刺骨,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早已冷汗直流的秦凡。
“你,可敢回答?!”
这一次,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欧阳凌空也站了出来。
他神色淡漠地看着秦凡,缓缓开口。
“既然是双方对峙,你作为他的弟弟,可敢回答?”
秦凡咬着牙,眼神阴晴不定。
他知道,今日之事自己若是处理不好,不仅无法将秦天置于死地。
反而会让自己彻底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他必须想办法,将主动权重新夺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避开了秦天那致命的问题。
转而冷哼一声,用一种充满了无尽“失望”与“悲痛”的语气,凄声说道。
“兄长,是非恩怨,父亲母亲早已昭告天下,你又何必在此地苦苦狡辩?”
“我没想到,你竟会嫉恨弟弟我这么久,甚至不惜痛下杀手!”
“你还为此,不惜去修炼那为天下正道所不容的魔功!”
“兄长啊兄长,你把父母对你的教诲,都放在了哪里?!”
“父母教诲?真是可笑至极!”
秦天闻言,却是仰天放声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弄。
他缓缓收敛笑意,环顾四周。
那冰冷而又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脉。
“今日诸位都在,这其中的是非黑—白,还请诸位,为我秦天分明!”
秦天冷冷地看着秦凡,如同审判神明,厉声质问。
“明明是你秦凡,对我大炎圣朝的长公主殿下炎玥儿行不轨之事!”
“被发现后,非但不思悔改,不想着如何赎罪。”
“反倒是打起了让你这血脉相连的亲兄长,去替你顶罪的龌龊想法!”
“秦凡,此事,你可敢承认?!”
秦凡刚想开口狡辩,秦天却再次冷笑一声。
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此事是真是假,我大炎圣朝的长公主殿下,如今就在我云虚圣地!”
“大不了,将她请来,与你当面对质便知!”
这话一出,秦凡顿时没了再反驳的心思。
他知道,此事一旦炎玥儿出面,自己定然会败露无疑!
他只能冷哼一声,强行狡辩道:“我……我当初,只不过是跟玥儿公主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谁知她竟然如此小题大做,不依不饶!”
“玩笑?”
墨阳上人闻言,当即便被气笑了。
她那双妩媚的眸子中,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女子的贞洁大过于天!你拿一个女子的清白开玩笑?”
“那本座今日是不是也可以随手杀了你,再轻飘飘地说一句‘只是个玩笑’?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就连那一直力挺秦凡的沧澜圣地明空长老,此刻也是脸色一沉。
看向秦凡的眼神,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不喜。
但他还是冷哼一声,强行将话题拉了回来。
死死地抓着秦天唯一的“把柄”。
“那也与霜儿被杀无关!秦天,你杀了我沧澜圣地的天骄弟子,还是你的亲姐姐!这,可是铁铮铮的事实!”
“我从未否认过我杀了秦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