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感带来的信息是极度爆炸的。
对面这两人也都不是傻子。
自然能品出来这话里带的意思。
“陈先生！”
秦老急切的起身，但因动作太快，身后的椅子也摔在地上。
但他毫不在意。
几步冲到陈寻面前，因为发现的信息太过惊喜，让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因为激动变得颤抖。
他对着陈寻，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让旁边的冷平秋眼皮狂跳。
秦老是什么身份？国之重器！
平日里，就是最高层见了他，也要礼敬三分！
可现在，他竟然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此大礼！
“陈先生！”
秦老抬起头。
“请您……请您将这些‘常识’，授予我们！”
“我们……不需要完整的传承！只要这些基础的知识！只要能让我们的人……走上正轨！”
陈寻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老见状，一咬牙。
他转向同样目瞪口呆的冷平秋：
“平秋！立刻上报！就说我说的！”
“我们愿意，用目前已探明的所有灵石矿脉，现阶段开采量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
饶是陈寻，心跳也漏了半拍。
陈寻发现，自己似乎还是高估了这个世界对“修行”的认知水平。
或者说，是低估了他们的“无知”程度。
一下子就试出来他们现在的水平，以及自己手中握着的筹码有多重了。
信息差……这信息差大得有点离谱了。
陈寻的目光在秦老和冷平秋身上扫过。
他们……是认真的。
陈寻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用这种近乎欺诈的方式，从一群为了文明延续而苦苦挣扎的先驱者身上榨取利益，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趁火打劫的无耻小人。
他陈寻是杀伐果断，但他也有自己的底线。
罢了。
他心中轻叹。
这毕竟是他的故土，即便沧海桑田，这份归属感依旧存在。
就当是……为这个新生的文明，注入一点小小的火种吧。
“交易，可以。”
陈寻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情绪。
秦老和冷平秋却同时精神一振。
“不过，不是现在。”
陈寻话锋一转。
“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但这些知识的价值，你们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继续道：
“我可以先给你们一部分最关键的基础内容。你们可以拿回去验证，确认其真实性与价值。等你们的人真正踏上正轨，我们再来谈后续的交易。”
秦老一怔，他没想到陈寻会提出这样的方案。
这不是把主动权交到了他们手上吗？
万一他们拿到知识，翻脸不认人呢？
冷平秋的眼神也透出审视。
他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陈寻此举，必有深意。
陈寻也知道自己此举会让他们疑虑。
能混到这份上的人都不是傻白甜。
有疑虑是很正常的。
他扯出温和地笑。
“我给的东西，你们赖不掉。”
“何况，我给的只是打开大门的钥匙。门后的世界有多广阔，没有我这个引路人，你们自己摸索，只会重蹈覆辙，付出比之前惨痛百倍的代价。”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
冷平秋和秦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掌握着一个他们完全未知的，更高维度的知识体系。
他敢给出钥匙，就不怕他们跑了。
因为他知道，他们迟早会回来，求着他打开后面一扇又一扇门。
这是一种源于绝对知识碾压的阳谋！
想通了这一点，秦老心中再无半分侥幸。
他恭敬地站在一旁，看着陈寻落笔。
陈寻没有写具体的功法，那太耗时，也太惊世骇俗。
他写的，是纲领。
是方法论。
《灵气属性辨识初解》、《论丹田开辟的五种无伤路径》、《经脉循环系统基础构筑模型》、《心魔成因浅析》。
他只是誊抄了最关键的几段核心理论和操作要点，寥寥数千字，却几乎涵盖了他们所有研究的瓶颈。
写完，陈寻将几页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