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又是燕州!
私盐只是冰山一角,这隐藏在深处的,才是真正致命的东西。
又过了两日,最新的密报送达。
“王爷,顺风号在燕州郊外五十里的一处荒僻江岸停靠。那里并非官方码头,但有人工修缮的痕迹。船上的人全部下船,进入了一片密林。”
墨风的声音带着发现猎物的紧绷,“我们的人冒险潜入查探,发现密林深处,隐藏着一个营地!”
“营地?”裴砚舟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目光落在燕州的位置,“规模如何?何人驻守?”
“营地规模不小,至少能容纳数百人。守卫森严,暗哨密布,绝非普通庄园或者商队据点。里面的人行动整齐,训练有素,看着……像是私兵!”墨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个惊人的猜测。
蓄养私兵,几乎等同于谋逆。贺家的胆子,竟然大到如此地步!
他们利用私盐的巨大利润,竟是暗中蓄养武装力量。
这恐怕才是他们真正的底牌和野心。
裴砚舟眼中寒光四射,所有的线索在此刻终于串联起来。
沈老爷子被构陷的勾结边将,恐怕不仅仅是空穴来风,而是贺家为了掩盖自身更大的阴谋。
沈老爷子当年与贺知章同处一部,只怕早就有所察觉,才要被贺家灭口。
“好一个贺知章!好一个贺家!”裴砚舟声音冰冷,“证据,都拿到了吗?”
“盐路往来账目,顺风号的航行记录,营地位置和大致布防图,均已拿到。人证方面,我们暗中控制了几个外围的盐枭和船工,随时可以开口。”墨风禀报。
裴砚舟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还不够。要钉死贺家,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最好能现场拿获!那个营地,必须确认其性质,拿到他们操练,装备的实证!”
他看向墨风,下令,“加派人手,盯死那个营地,摸清他们的换防规律和物资补给来源。同时,盯紧贺府和顺风号下一次的动向。”
“是!王爷!”墨风领命,匆匆离去。
裴砚舟独自站在地图前,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