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吐出任何可能牵连卢氏的话。
她站起身,不再浪费唇舌。
“带下去吧。”姜明欢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厌倦。
与一个心智已算扭曲的人纠缠,毫无意义。
“单独关押,严加看管。”她淡淡吩咐,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墨林上前,将仍在喃喃自语,神情癫狂的春桃拖了下去。
耳房内重归寂静,只余地上那点点血迹触目惊心。
荔夏上前,担忧地看着姜明欢。
“小姐,这春桃嘴太硬,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这可如何是好?”
姜明欢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夜风吹散屋内的血腥气。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幽深。
“她承不承认,并不重要。”姜明欢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冰冷的笃定。
“秋穗和那仆役的供词,指向四房,这是铁证。春桃此刻将所有罪责揽下,恰恰证明了四婶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否则,一个丫鬟,何来如此大的胆子,又何必如此拼命维护?”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更何况,她连相思子之事都认了。两桩下毒案,证据链皆指向四房。四婶婶这次,纵有千般手段,也难逃干系。”
她关心的,从来不仅仅是这一次的下毒。
她要的,是借此机会,将卢氏所有的伪装彻底撕开,将那些隐藏在深处的阴谋,连根拔起。
“去请父亲过来一趟吧。”姜明欢转身,对荔夏道,“也是时候,该清一清这府里的乌烟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