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欢回到韫珠阁,屏退了左右,独坐在窗边。
望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迎春花,她只觉得刺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姜明珊的孕事尚未解决,又凭空砸下来一个东瀛求亲。
远渡重洋,异国他乡,语言不通,习俗不同,从此与亲人天涯相隔……
她从未想过这样的未来。
更何况,那武凌香……她对他并无男女之情,只有利用后的些许愧疚。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烦躁涌上心头。
她甚至赌气地想,若实在无法转圜,不如绞了头发去做姑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好过被如此摆弄,远嫁异国!
姜老太太那边也是唉声叹气。
她固然希望姜明欢尽快出嫁,但也得是嫁在京城,嫁个知根知底的好人家。
远嫁东瀛,那是她从未想过的。
到底是自己疼爱着长大的孙女,怎么舍得她去那等遥远陌生之地吃苦受罪?
姜行山更是焦灼万分。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抗旨不遵?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可让他把女儿推进火坑,他宁愿拼了这项上乌纱帽和祖宗基业不要!
就在姜家一团乱麻之际,门房来报,谢家公子谢闻钦来访。
姜行山此刻正心烦意乱,本欲推拒,转念一想,谢闻钦与女儿自幼相识,或许……
他心中一动,忙道,“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