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势,语气沉稳。
“伤得不轻,此地不宜久留。若公子不介意,在下知道附近有一家医馆。”
说罢,不等武凌香回答,便不由分说地将他扶起,半搀半抱地弄上了自己的马。
一路策马疾行,颠簸难免。
武凌香坐在马背上,伤腿被震得一次次剧痛,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他只能死死抓着马鞍,咬紧牙关,才勉强没有痛呼失态,但哼哼唧唧的呻吟却是止不住。
裴砚舟在前方控缰,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
到了一家门脸不大的医馆,老大夫须发皆白,看着颇有些仙风道骨。
他捏着武凌香的伤腿左右看了看,又号了号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连连摇头。
“哎呀呀,这位小公子,怎么如此不小心?”
老大夫语气沉重,“你这腿……情况不妙啊。瞧这肿的,骨头怕是裂了,甚至可能断了!老夫医术浅薄,只能尽力一试,但说不好……若引发坏疽,为了保住性命,恐怕得尽早砍了才是!否则蔓延开来,危及全身,可就危险了!”
“砍、砍了?!”
武凌香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比刚才更白上三分,差点直接从病榻上晕厥过去。
他一把抓住身旁裴砚舟的衣袖,语无伦次,“不!不能砍!求求您!想想办法!我还年轻!我不能没有腿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拖着一条断腿凄惨度日。东瀛王子的威仪荡然无存,只剩满满的惊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