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说了下去,“婶婶为何会这样觉得呢?是因为在京华寺那几日,真果不在我身边,你无处下手,我却并未毒发,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姜明欢醒来后,得知此药原理,倍感困惑。
王氏此次被匆匆送来庄子,来不及安排后续用药,理应料到她会毒发,为何却毫无动作?
坐以待毙,这不像她的行事风格。
唯一的解释便是,京华寺的经历,让王氏错判了形势,误以为那两位药,并非必需。
于是,另一个问题随之而来,为何她在京华寺时并未毒发?
她苦思不得其解。
直至那日,偶然听得素问感叹。
“味鹿与谷芷本是上好的香料,用于熏香,最能静心安神,可惜竟被用以配合毒药……”
姜明欢这才醍醐灌顶。
她立刻遣人去京华寺,求了两根客房所用熏香。
回来让素问一验。果然,这其中正含有那两味关键之药。
阴差阳错,寺中安神的香气,竟暂时稳定了她的毒性。
“我劝婶婶别再浪费时间狡辩,”姜明欢仍步步紧逼。
说话间,她语气和眼神都变得凌厉起来,“当年母亲难产,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氏内心早已天翻地覆,所有隐秘算计全被赤裸裸地揭开,她惊怒交加,却仍强撑着冷笑一声,“呵!她空口白牙,有何实证,说是我指使的!你且叫大理寺审问便是!我看能审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