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这次,就是第五次了。
时知渺道:“我们其实正在看手术视频,视频很清楚,我确实是术中失误,无可辩驳。”
“如果你信得过我,”季青野主动提出,“可以把视频和相关记录发给我一份。”
时知渺叹气:“没有这个必要吧,我真的看见自己失误的地方了。而且也太麻烦你了。”
“我不觉得麻烦,而且我闲着也是闲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你是想继续把时间用来跟我客气,还是多点希望呢?”
时知渺便不再推脱:“我马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她将文件转发给季青野。
刚处理完这件事,手机就又响了,这次是陆山南打来的。
她接通,陆山南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渺渺,时差,我刚看到消息,已经订了最快一班回国的飞机。”
时知渺眨眨眼:“哥,你回来干什么?”
“当然是带你走。”陆山南毫不犹豫道,“我帮你办美国绿卡,你就留在这边,国内的风波牵扯不到你。”
时知渺失笑:“那不是畏罪潜逃吗?如果我真的有错,那就是错上加错;如果我没错,我现在逃不是自己给自己扣罪名吗?”
“渺渺……”
“哥,你不用回来,我也不会跟你走,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把我护在身后,就让我自己面对吧。”
陆山南不赞同:“有关部门已经准备就此事成立联合调查组,你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时知渺笑:“你的消息比我还灵通,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陆山南:“你不知道,是因为徐斯礼动用关系阻止立案。”
时知渺一愣。
·
陈纾禾中午在老宅吃饭,饭后习惯性午睡,就抱着蒲公英一起蜷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
时知渺从楼上拿下来薄毯,盖在这一人一狗身上。
蒲公英抬了下脑袋,时知渺捂住它的眼睛,它就又乖乖躺回去。
时知渺弯了弯唇,然后走出老宅,让司机备车:“去徐氏集团。”
这几天,徐氏集团门口都聚集了不少媒体记者,长枪短炮,严阵以待,都想堵住一两个徐氏集团的高层,采访他们对时知渺和徐斯礼那一事有何看法?
大厦的安保人员也明显增加,进出都要使用工牌,以防狗仔混进去,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
司机说:“太太,我和钟秘书联系过了,我们从地下车库进入公司,不会被媒体围堵。”
“好。”
车子开向地下车库,没想到的是,车库周围也堵了媒体。
好在他们今天开的是普通车,媒体们以为只是公司员工,就没有太在意,他们顺利进入车库。
时知渺下了车,走向电梯,周祺已经在电梯口等着她了。
“太太。”
时知渺点头,跟着他一起进入电梯,问了一句:“徐斯礼知道我来吗?”
周祺摇头:“少爷在开会,我没敢打扰。太太,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时知渺看着周祺眉宇间的疲惫,轻声问:“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很糟?”
周祺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否认,只是说:“少爷一定会解决的,太太,您别太担心。”
时知渺垂下眼帘,声音很轻:“我倒是不担心自己,但有点担心徐斯礼。”
周祺不太理解她这话,徐斯礼有什么好担心的?
似乎因为徐斯礼平时总是游刃有余、过于强大,所以所有人都默认天塌下来了还有徐斯礼顶着。
但……徐斯礼也是人,谁能替他顶着呢?
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时知渺走向办公室,抬手轻轻敲了敲,而后推门而入。
宽敞整洁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徐斯礼坐在主位,面前是几位集团核心高管,显然是还在开会。
时知渺的突然出现,让众人都是一愣。
徐斯礼也抬起了头:“渺渺。”
几位高管纷纷起身:“太太。”
时知渺对众人说:“打扰你们开会了,不过午休时间到了,各位不如先去用餐吧,身体要紧。”
高管们面面相觑,又看向徐斯礼。
徐斯礼点头,众人才收拾东西离开。
门一关上,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徐斯礼几步走到时知渺面前,握住她的手,眉头微蹙:“怎么突然过来了?外面现在不安全,你留在老宅最好。”
时知渺扬起嘴角:“来突袭检查,看太子爷有没有乖乖休息、按时吃饭。”
她扫了眼茶几上还原封不动的餐盒,“果然没有。你忘了医生的叮嘱了?你现在还不能过度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