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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嘀嘀咕咕。

    不会说话没有记忆,最好的听众,什么口水都倒,也不担心被传出去。

    萧宴宁:“……”

    他能说什么,他只能听着。同时真切感受到说做皇帝真辛苦。

    天下之礼,莫大于事天。

    他这个父亲大抵不想做个“垂拱而治”的君王,君王想要在史书上得到一个勤勉的称呼,大祀方面又怎么敢含糊。

    秦贵妃絮絮叨叨皇帝不该任性一柱香了,萧宴宁想一直捧场,但他实在熬不住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他困了,要睡觉。

    早就天气变冷时,萧宴宁就被挪到了永芷宫的暖阁之中,永芷宫内所有窗户上更是都贴了防寒的桐油纸,就怕冻着早产的小皇子。

    闭上眼时,萧宴宁心想,这个下雪天好像没有记忆中那么令人讨厌了。

    秦贵妃正说得起劲儿,一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秦贵妃:“……”

    不能继续说心里话,陡然觉得没意思极了,秦贵妃伸出细长白嫩的手指在萧宴宁白净的额头上点了点,低声抱怨道:“没良心。”

    说睡就睡了,她还没讲尽兴呢。

    日子就这么平淡如水得过着。

    萧宴宁七个多月时,永芷宫换了一批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