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他带出来。”
李暮里披上湿重的灭火毯往里冲,上官婉下令所有人不许拦着。
漆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和上官婉平静地一起看李暮里消失的背影。
“你居然会听他的话?”上官婉发现漆容不待见新夫人,总是躲着,但是李暮里主动去找他说加薪资,漆容居然答应了。平时漆容只听杨玉环的。
“他特殊,”漆容用一块绣着蝉的手帕遮掩口鼻,寡淡地回答。
上官婉望着熊熊燃烧的别墅,没有丝毫慌乱和担忧:“你也感觉主人对他不一样,还以为你不会巴结谁。”
漆容:“先生和大人不会出事,你也在帮他。”
上官婉觉得人在这世上总要为点什么,如果做不到,活着也没意义。是宠儿就去赢得主人的心,这是好机会。
“咳咳咳咳咳……”,猫着腰,湿重的灭火毯压在身上,李暮里像一只溺水的飞燕低低的飞着。周围大雾四起,大火如同潮汐,一次又一次扑上来,眼前的所有都不真切,影影绰绰都在崩塌掉落。
这俩龟儿子到底在哪?
“杨玉环!咳咳咳,林秋深,咳咳咳哕!”
“到底在哪啊,咳,”李暮里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再找不到人就只能一起交代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