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理发师从腰间工具包抽出剪刀把及膝金发末端修剪整齐,脸颊两侧的碎发修剪成切发,配上李暮里的立体五官,整张脸更加凌厉。
“真漂亮,丝绸一样的金发。少爷,您看,要如何打理?”
少爷的声音虚轻:“打上绸缎给那位大人送去,他肯定喜欢”
李暮里突然睁开眼睛,从理发师腰间摸到一把剪刀,毫不手软地在脸上划了一道 :他们想要的是这张脸吗,毁了会怎样?
理发师后退惊呼,李暮里把刀尖抵在脖颈:“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费那么大劲把他弄成这个样子,就算脸不是最强有力的筹码,这条命总是吧?
可以谈判吗?哪怕让他知道现在的处境也好。
山羊胡的老中医从门外进来,一根银针弹指间飞扎在李暮里脖间,不等他看清来人的模样就眼前一黑,浑身瘫软过去。
“少爷放心,这张脸能恢复如初。”
少爷点头,他静默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脸颊流着血,血液流到金发上,像一串红钻石,沉睡仿佛没有生命的神像,即使有伤痕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废土上少见健康又美丽的躯壳,少爷也对这次捕获的贡品感到惊奇。
偌大的园林老宅如同停止了呼吸一样寂静,小船上的几个年轻女孩划动小桨采摘新开的莲花和莲蓬,嬉笑打闹的动静也是轻的。水面的石廊匆匆走过几个医生模样的人物,他们手里提着几个密封箱。
石廊上打扫的人看见他们主动停在石廊一侧,背对他们,等待他们走远又继续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