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祸害好人吗?”
白妙云狡黠一笑,“那你就别让我去祸害别人,只祸害你好了。”
“可万一哪天我调走了呢?”
“所以我们要珍惜当下,如果不能带着我,咱们就隔三差五见一回呗,当然了,如果你舍不得和我分开,我可以辞职换个工作,反正你就是我的依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虽然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但此刻秦川的心却被这份眷恋填的满满登登,“想什么呢,赶紧回去吧。”
“再亲一个!”
“你能不能别那么粘人?”
“不嘛……”
“你和他亲吧,他想和你亲!”秦川笑呵呵抓住对方的手。
刚碰到,白妙云便跟见了鬼一样,挣脱了秦川的怀抱,娇笑一声落荒而逃。
秦川把屋子收拾干净,打开窗户透了透气。
等人全都到了又简单的开了个早会,然后便和张月海坐上车去了玉龙钢厂。
他以为代正起码也得多等几天,结果转过天秦川刚到玉龙钢厂,代正就坐不住了,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
“秦书记,你那边的进展到哪种程度了?”
秦川放下笔,一本正经道:“回代县长,我们已经成立工作组,由我和月海同志亲自带队,这两天就一直常驻玉龙钢厂。
不过事情有些麻烦,工人们的抵触情绪很大,思想工作开展的很慢,但您放心,我有信心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嗯,我果然没看错你,努努力,尽快促成这件事,只有做出成绩,人事调整上我才有话帮你说。”
“谢谢代县长,我明白!”
挂断电话,秦川暗骂了一句画饼都画不香。
“书记,还等吗?”张月海掐灭烟头,“天天坐办公室喝茶抽烟,我这嘴里光剩下苦味了。”
张月海的脾气和杨波差不多,都是干事实的人,为了一个计划就把人圈屋里一两天,他怎么可能呆得住。
而这两天秦川的小康建设建议书也完成的差不多了,自然也不想再等了。
毕竟多等一天,损失就多一天。
打开公文包便将一封早就写好的匿名信放到了桌上,“找个可靠的人去县委门口蹲着,书记的车出来给完就跑。”
张月海立刻来了精神,来到办公桌旁拿起信封揣怀里,便匆匆向外走去。
秦川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走到了窗户前。
他发现自己做事越来越剑走偏锋,而且很多事根本禁不起推敲,留下的把柄太多太多,可问题是有些事用正常手段根本解决不了。
一根烟抽完,随手将烟头按在了烟灰缸里,秦川长长的叹了口气。
或许只有当他站到更高的位置,他才有资格成为柳青青那样操控棋盘的人,而不是一枚丢到河对岸,只能横冲直撞的卒子。
可跳出这个棋盘再来观棋,柳青青又何尝不是别人手里的棋子?
快到中午时,秦川终于接到了柳青青的电话,立刻拿上公文包前往县委。
都是聪明人,信送到时,柳青青就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
秦川刚到,魏绮梦便沉着脸迎了过来,“老秦,你怎么回事。”
“怎么了?”秦川装作不解。
“你说怎么了,你们城关镇的人拦车,赶紧跟我来吧,柳书记发了大火,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解释。”说完,魏绮梦前面带路。
二人来到柳青青办公室,门四敞大开,秦川刚一进去便劈头盖脸挨了一顿训斥。
愤怒的柳青青直接将信封摔在了秦川脸上,“自己看!我把城关镇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管理的?”
不得不说,当领导的各个都是演技派。
秦川臊眉耷眼的捡起散了一地的信。
柳青青呵道:“小魏,你去把代县长请过来。”
“好的柳书记!”魏绮梦点点头,立马风一样的出了办公室。
她跟了柳青青两年多,都没见过柳青青发这么大的火儿,而门开着,大办公室那边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有人觉得秦川的前途要到头了。
殊不知此刻办公室里,柳青青正心疼的压低声音,嗔怪道:“你是不是傻,怎么也不知道躲一下。”
“一封信而已,能有多疼。”秦川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您还别说,这演技杠杠滴,把魏秘书都给唬住了。”
“就是做给她看的。”
秦川心头一跳,“姐,什么情况?”
“没什么,她也跟了我两年多,正好马务镇空出来一个副镇长的位置,我打算过段时间把她安排过去。
你了解马务镇,你觉得这样的安排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