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告诉您,就是怕您担心我做不好事,只要能还我一个公道,我什么都豁得出去。”白妙云认真的说,“而且据我所知,周成龙用这种方式控制了不少女孩为他拉拢人。”
秦川点点头,安抚道:“放宽心态,既然他想用这种方式控制你,只要你还有用,他就不会撕破脸将照片泄露出来,我们抢在前面及时将人控制住,这些照片同样不会流落出去。
放心吧!你先去洗脸吧!”
“好!”
目送白妙云走进洗手间,秦川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新的情况,事先赵磊并未查到这方面的消息,可见这些被控制的女孩藏的很深啊!
如果能把这些“女孩”找出来,绝对是一把斩向玉龙派的锋利宝剑。
正想着,白妙云突然从洗手间那边探出头来,“秦,秦书记,要不,我请一天假吧?我眼睛很红,我怕会被人看出端倪。”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有些红红的眼睛。
秦川笑笑,“等你汇报的时候,你就告诉他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委屈的哭了,这样岂不是更能误导他们。”
“这……”白妙云愣了一下,很快便回过味来,点点头,“我明白了。”
二人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大大小小领导已经齐了,白妙云那一副刚刚哭过的红眼泡自然也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秦书记,那咱们就开会吧!”王柏川似笑非笑的说。
秦川点点头,清清嗓子,“同志们,年关将近……”
一场会足足开到中午,大家自然又少不了到定点食堂一顿胡吃海喝,从食堂出来,秦川面上带着男人都懂的笑容,“堂而皇之”的叫秘书上车直接回了别墅休息。
“王镇长,你难道就不觉得这姓秦的演的太假了吗?”目送车子远去,孙诚收了笑脸,有些心事重重的看向了王柏川。
“谁不是在演戏?”
王柏川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不等对方再开口,已经朝前走去,上了自己的车子。
车子缓缓发动,司机好奇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叔,为啥不和孙所说清楚?”
“该管的我管,不该管的我也管,那叫僭越。”
见王柏川缓缓闭上了眼,司机立马闭嘴专心开车。
秦川在马务镇时候什么样,到了城关镇又是什么样?
前后差距这么大,就跟换了个人一样,谁不知道他是在演戏?
何况早在秦川要调过来的时候,他的个人情况就已经摆在了桌面上,就差了解他每天都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了。
陪他演,看似是拉拢,又何尝不是为了稳,稳定生产,稳定挣钱。
其实剖开了看,这和对待范洪旭用的“困”字诀,没什么两样啊,不过是一个一来就被各种孤立吃糠咽菜,一个一来就被各种恭维吃香喝辣。
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他们无事做,他们不做事,就不会坏事。
孙诚连关键的核心都看不明白,这种人和他说再多都没用。
如果玉龙是个小王国,那周成龙无疑就是皇帝,而他和孙诚则是拱卫着这个小王国不停产出岁币,向周围列强纳贡的文武大臣。
本就是两座山头,结果你文大臣去管武大臣的事,你让皇帝怎么看?
周成龙又最恨别人多管闲事,王柏川可不想当第二个陈山,能点对方一下已经很不错了。
而另外一边,白妙云同样问出了类似的问题。
秦川的解释十分简单,他们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我在演戏,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在演戏。
能陪我演下去,那就说明双方还都在试探阶段。什么时候演不下去,什么时候就是刺刀见红的时候。
下午一上班,秦川便带队乘坐镇政府的大巴车,拉着一车镇政府大小领导直奔玉龙钢厂。
他们到达的时候,周成龙也早就带着大小领导站在办公楼前面列队相迎,搞的相当重视。
尤其是陈山,就站在周成龙旁边,鼻青脸肿满头的大包,怎么看怎么滑稽。
秦川偷偷看了一眼站身侧的白妙云,见她并无异常掩饰的很好,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满意。
和厂领导一番友好的寒暄后,大家各自戴好安全帽,秦川一行在厂领导周成龙的陪同下,深入一线车间,检查生产情况,强调安全管理,慰问生产一线的干部工人,详细听取了生产总体情况汇报,对其生产工作给予充分肯定。
秦川强调,要筑牢安全底线,必须始终将安全管理放在首位。
要强化全员安全意识,做好安全教育培训,加强现场安全监管,并且对相关工作提出了具体指示。
这一圈下来,该检查的也都检查了,天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