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清缘由,秦川比刘科长嗓门还高,足足骂了一分钟,当场停了吴玉震的职。
“刘科长,您消消气,您放心,镇上一定会严肃处理,彻查这件事,给……”
不等秦川说完,刘科长直接摆手打断,“秦副书记,咱们名人不说暗话,先前怪我们倒霉,从现在起,我们自己派人在这盯着!”
秦川握了握拳,笑道:“可以,有什么需要,镇上全力配合。”
刘科长冷哼一声,对着身边人喊道:“把车都开到工业区门口,咱们现场开个小会,排一下班,我就不信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走!”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秦书记,这这事儿也怪我,是我没把事办利索。”吴玉震有些自责的说。
秦川低声道:“谁能想到他们这么不要脸,暗访的手段都采取上了,不过你这事儿做的确实有点糙了。”
“我也是没办法,才把摄像机丢水里的,那我现在就回家反省?”
“咱们之间扯什么蛋,从我一来马务镇咱俩就在一块共事,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
刚才就是做给外人看的,骂你那几句你也别往心里去。”
吴玉震呲牙一笑,“怎么可能,我懂。”
“那就好。”秦川苦涩一笑,“你还别说,我刚才真挺担心的,怕你看不明白。”
“还是您反应的快。”
“少拍马屁。”
“如果他们真安排人去门口守着,咱们接下来咋办?”
“先容我想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话间,秦川等人吊着车尾也回到了工业区大门口。
没一会儿,去开车的人也把车都开了过来,刘科长也是想扬眉吐气一把,就当着秦川的面开始安排起来。
什么不放进去一只苍蝇,什么谨防老鼠……
反正怎么难听怎么蛐蛐。
安排完一切,众人上车准备离开,这时才发现,车子的轮胎全破了。
“哎呦,刘科长,你们也太不小心了,以后来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咱们这边别的不多就铁屑多。”秦川踢了踢干瘪的轮胎,笑呵呵的提醒了一句,“你们先忙,我镇上还有点工作,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丝毫不顾对方那能喷火的眼神,钻进面包车,重重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他本以为还有缓,毕竟面子已经给足了,你意思意思能交差,我们这边也不影响生产,岂不是两全其美?
说白了,这其实就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潜规则。
可他们现在铁了心的要阻止马务镇发展,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各凭手段吧!
车爆胎了自然得修,不然无法开出马务镇,然而刘科长派出人去找修轮胎的,愣是找不到,最后还是有一位好心人开口提供了一个电话。
人来的很快,但一个轱辘卸下来了,补胎师傅才提醒一个轱辘一百块!
一番激烈的交涉之后,刘科长也够狠,掏完上门费便不争馒头争口气,亲自动手卸轱辘,最后留下两台用砖垫起少了四个轱辘的车子作为临时根据地,才怒气冲天的带人离开了马务镇。
秦川回到镇政府,和老杨一说那边的情况,一时半会儿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今时不同往日,而且事和事还不一样,把那些老板组织起来去工商局闹事肯定不成。
找柳青青?
只怕李宏现在就等着柳青青在这件事上发声了。
相当于人家往那一堵就成了死局。
秦川只能拿着先前的文件和这回封厂的文件回办公室仔细研读,试图找出破解之策,但很可惜,很快就陷入到了“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怪圈里。
秦川使劲抓了抓头发,点上几根烟使劲抽了好几口,突然一拍脑袋,立马跑回了杨波办公室。
“有办法了?”
“闹!”
“嗯?”
“不是,不是那种闹,咱们可以采取温和的闹!”
“啥意思?”
“李飞龙,李老爷子啊!”秦川笑道:“你不是吃过人家的亏么,咋样,这老爷子的威力够不够?”
杨波眼前一亮,“你小子可是真够损的。”
“你就说行不行吧?”
“那老爷子吃得消吗?”
“就拿个小马扎往门口一坐,有什么吃不消的。”
“那还等啥,走走走,咱们一块去请李老爷子。”
二人一刻钟都没耽搁,马上开车去了李飞龙家。
说明来意,李飞龙二话不说便答应下来,中午在他家吃了顿饭,下午便换上军装挂好勋章被二人亲自开车送到了县工商局。
“李老,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