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绒绒的裙边,恰到好处的高度,完美强调了什么叫视觉冲击力。
咕咚!
“咱,这是过年,不是过圣诞节吧!”
“都一样,喜庆吗?”吕洁一步一步走近,行走间身上,袖口点缀的几颗铃铛铃铃作响,配上那双充满缱绻的眸子,宛如魔鬼的召唤,似乎要将他一步一步拉下深渊,微微弯腰,凑到了秦川耳边,“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吗,还有许愿功能哦。”
秦川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挽住她的腰将人抱到了腿上。
嗅着那夹杂着酒气的幽幽体香,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了,尤其是想到床底下还有个听墙角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当然!”
“那好,新的一年新的开始,那我就愿你三餐知味,梦稳心安,晨光初绽,诸事圆满,能答应我吗?”
闻言,吕洁的眼眶渐渐覆上了一层雾气,使劲在秦川的手上拍了一下,“我让你许愿,不是让你祝愿!”
“都一样,反正你都答应了我,我的愿望可以实现。”
“你赖皮!”
秦川嘿嘿一笑,“那你在答应我一个愿望!”
“什么?”
“都这么晚了,你说什么?你这么香,我不得好好尝尝……”秦川吻上了那红艳艳的唇,慢慢将人放到了床上。
“老公,我们动静小点,别吵到夏姐!”
秦川心里暗暗叫苦,还别吵到你夏姐,你夏姐这会儿人就在床底下呢!
现在也只能先把吕洁哄睡,再想办法把那位哄走了。
银铃轻摇,仿佛奏响了这世间最美的妙章。
夏菲躲在床下,听着上面的动静,同样被搅的心神激荡,心里就跟长了草一般,暗赞还是吕洁懂得多,又学到了。
可随着时间流逝,尤其是隔好久就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丢到地上,她是真怕自己等半天等个寂寞。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外面关了灯,俩人说了会儿悄悄话就没了动静,夏菲立马小心翼翼从床下爬了出来。
秦川为了稳妥,还想着再等等,等她睡实在通知夏菲出去,就感觉背后的被子被人掀开,夏菲宛如一条水蛇干净利索的躺在了身边。
秦川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赶紧慢慢将手从吕洁腰上拿开,轻轻转过身来,用那极低极低的声音贴着对方耳朵说道:“你疯了吧!”
“抱我,亲我……”夏菲同样紧张无比的勾住了秦川的脖子。
这会儿的她早就烧的有点上头了,抬起腿便搭在了秦川腰上,轻轻扭动着腰肢,用深渊一点点将其吞噬。
兴许是饿的太久突然吃饱吃撑,夏菲身子一阵痉挛,控制不住的哼了一声,秦川吓的魂都飞出来了,几乎想都没想便吻住了对方的唇。
好半晌,确定吕洁没有反应,秦川这才敢细微的回应起对方。
两米四的定制大床其实还是很宽敞的,可床垫是一个整体,动静稍微大点,就会发出一阵弹簧咔滋咔滋的声音,而且这种隔靴搔痒也根本无法满足身体里早就长满草的夏菲。
“去下面,姐给你上一堂“音”乐课,算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
“还是去客房吧,万一醒了……”
“不要嘛……”
秦川属实受不了对方的软膜浸泡,只好轻手轻脚的和她下床。
这一晚,属实有些惊心动魄,还好吕洁睡的足够安稳。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
秦川穿好衣服出屋,两个女人正有说有笑的坐在客厅里聊天,尤其是夏菲,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着实让秦川佩服不已。
人的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突破的,回想起昨晚偷偷摸摸的缠绵,秦川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期待。
不过很快便被他赶紧掐灭。
暗暗告诫自己,吕洁不是芙蓉,夏菲更不是水芝。
这种事儿以后还是得谨慎一些。
说实话,除了夏菲,他对其他女人还是很放心的。
可关系已经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变化,想赖账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去让夏菲满意,还好,她也只是偶尔私底下和自己胡闹一下,大分寸还是有的。
在吕洁家吃了一顿早,不,应该说是一顿半晌不夜的饭,秦川便告辞离开。给老院长上完坟就回了马务镇。
路上也不忘给董美岚,徐沁,胖子,恒发的周总,临安市公安局副局陈建,北河公安厅王玉龙,还有徐沁妈俞梅这些不在当地的人各自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新年快乐。
等到初二,一大早便拉着一车提前准备好的山货,带着苏芙蓉一块去了县里给这半年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领导挨个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