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吹捧我，田书记让你来报备，这不明摆着的事儿嘛！”魏绮梦秀眉微蹙，“我可以找合适的机会和柳书记说一声，但李梁不出大错的话，想调走他……很难。

    现在不动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因为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彼此都得留点面子。”

    “我明白！”

    明白归明白，可这话真从魏绮梦嘴里说出来，秦川心里还是没由来的一阵失望。

    说好听点，这叫大局为重，说难听的，这不就是利益交换么！

    李梁坏不坏？

    坏！

    而且是纯粹意义上的坏！

    他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拿出来，都能将其定义成坏人。

    但人家有个好爹。对，人家有个好爹啊！

    权利的游戏场，哪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又哪有真正意义上的坏人。

    有的不过是相互博弈，相互妥协罢了！

    魏绮梦见他一副失望的样子，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丝小得意。

    看来，你也有不如我的时候。

    摇摇头，笑道：“你还是不明白！”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你这人吧，做事是一把好手，但有时候就是……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您说！”

    “不够狠！”

    “额……这……”